的？”这是璇芝第一回认真的注视他“玛瑙如意已归还我家，再与你们徐家不相了吗？

“如意和嫁妆聘礼的归还，理起来并不容易，两家还需从长计议，大概要到六月才能办妥，但前，婚约就算作废了。”他调说。

“那我就等一切都清楚再回去。”

她想想又说：“我真的是被折磨够了，只要玛瑙如意在你家的一日，我就不放心。”

牧雍看她痛恶的表情，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很冲动的就冒一句说：“你真的很不喜当我徐家的媳妇，是不是？”

“这盲婚，我能喜吗？”

她不懂他这个问题的目的，但见他眸中的认真，心怦两下，慌慌地说：“我们不要再谈这些没有意义的事了！你方才提到要尽心补偿，但我什么都不要，只求你别向任何人吐我的下落，你能办到吗？”

“我同意，但是有一个条件。”他说。

“什么条件？”她带着戒心问。

“在你回家以前的这段期间，让我照顾你。”他说。

“不！我能照顾我自己，我现在不是很好吗？”她拒绝着“有你牵扯着，我反而更多麻烦。”

“我一直想问你，你去汾投靠的是谁呢？”他问，并不直接应和她的说法。

“是我以前上学堂时的女校长，她人很好，收留我，并鼓励我读书，所以找不是完全无依无靠的。”

璇芝看着他说：“你到底要不要替我保密呢？”

“当然要，这是我欠你的，不是吗？”他笑笑回答。

“没有条件的？”她再要求。

“没有条件的。”牧雍摊开双手说。

“谢谢。”

她说完，转要离去，却被他叫住“璇芝…”

“我现在叫宁欣。”她纠正着。

“呃，这些衣是我特地带给你的，你留着吧！”他说。

她迟疑一会儿，回拿过他递来的东西，一字一字的说：“只此一次，以后绝对不要再来找我了！”

她的话像一段陈述，又像一句问话，牧雍不予否决，也不承诺，他只是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在皓白的残雪中，在青的枝芽下，像一幅温柔丽的画。

他们还会有以后的，至少在她尚未平安返回宋家，玛瑙如意仍锁在徐家时，她就是他的责任。想到这一，牧雍发淡淡的微笑，有几分得意，也有几分心机。

他就是忍不住要招惹她，别问为什么，他也不明白，就彷佛他内有另一个人在指挥他的觉，要往某个未知的世界一栽陷去，千军万都拉不回来了。

对璇芝而言，去年的天和今年的天，不知哪一个比较糟糕，但它们都有一个共同，就是和徐牧雍脱离不了关系。

她站在梧桐树下，望着那发的新绿，在心中轻叹一气，这恐怕就是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