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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4/6)

心惊,她几乎坐不住了。

我俩为至,万不愿你成为仰之废人。信差阿标,五月十七日正午会路经贵镇观音庙,你若有心逃离,请与会之,他将携你至上海。

这封信,让璇芝的心更彷徨混,也让她的情况更复杂难解了,就像两条绳,往两边拉扯,她都快被分裂骨了!

此时,外面一阵騒动,有老妈在帘外说:“少,老太太请你到锦绣厅去一趟,说是大少爷事了。”

事?璇芝急忙往外走去,也来不及看自己发钗是否整齐。她并非担心徐牧雍什么,只是这未曾谋面的男人,却影响她的一生,虽然内心怨恨排斥,也不得不在意他的一切。

锦绣厅已聚集了众房长辈,大家看见璇芝,都安静下来。

特招她到旁,用凝重的神情说:“璇芝我的乖孙媳,这件事一定要让你知。牧雍他被北京的警察厅抓走了。”

警察?这不表示作犯科了吗?天呀!他们怎么还说他人品俱佳呢?

大约是瞧她表情不对,敕雍的父亲徐仲甫说:“牧雍并没有什么坏事,只是和一些学生搞示威游行,惹火了北洋政府而已。”

“北洋政府是枪杆,个个杀人不眨,我看这些学生是凶多吉少了。”

牧雍的叔叔徐仲山接着说。“仲山,你不要吓大家。”

徐仲甫说:“北洋军再跋扈,也在法治之下。这些学生手无寸铁,亦无缚之力,他们还不至于过分的惩治,我想,他们只不过是要给他们一个警告罢了!”

“阿弥陀佛,牧雍书不好好念,什么去反对政府呢?”

痛切地对儿说:“是不是你又给他输一些七八糟的想法了?你以前要和康有为变法,后来要和孙文革命,得我每天张恐惧,怕会有抄家之祸。好了!现在清廷倒了,新政府也成立了,牧雍还在反什么?这要变成一家族遗传了吗?你到底给他上的是什么学?”

“娘,是儿不好,让您老人家担心受怕了。”

徐仲甫连忙站起来,很恭谨地说:“我明天就去把牧雍带回来。”

“早该带回来了。我看书也别念了,念再多,还不如完成终大事,给我生个曾孙重要。”

说:“而且,我也给璇芝打了包票,你们可别让我老人家言而无信哪!”

“是!是!”徐仲甫说:“我发。”

至尾,璇芝不一言。她能说什么呢?

有关北洋政府的贪污腐败,她在仰德学堂就略有听闻,但是学生怎会和政治扯上关系呢?看起来,牧雍是思想激烈份,过着而走险的生活,这样的人,自然很难接受一位没有情的妻

的信又在她心掠过,或许她可以和牧雍谈一谈,两个人抗争的力量总比一个人大,只是,他愿意帮助她吗?

离牧雍返家日愈近,也是阿标会经观音庙之时。璇芝左思右想,两条路都是冒险,而且没有胜算。投奔珣,会伤害太多人;可牧雍又不知是不是能够下注的人,最后,她几乎要闭上双跟,任凭命运去决定了。

牧雍回来的消息是绵英来通知的,她喜孜孜地说:“大嫂,大哥的车已经门了,你终于可以看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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