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三章(7/7)

她还要忍受呛人的异味、沉闷的空气,若不是一脸稳如泰山的季襄,她真会撑不下去。

总比在雪地里跋涉好,总比被父亲抓回去好,珣不时鼓励着自己。

因为列车的停停走走,他们在车厢内待了两个夜。在黑晤中,原来各睡各的,但有时太冷了,会本能地靠在一起;天光透时,谁先惊醒,就会自动移开。

在此非常时期,没有人会去拘泥一些小节上的问题。

白天,他不是探附近情况,就是沉思。珣他要烦很多事,也不招惹他,就独自坐在角落里,想着如何留在他的边。

有时他反而会纳闷地问:“你怎么那么安静?是哑了,还是病了?”

看着他的黑脸,想自己一定也好不到哪里去,目前还是少开为妙,否则会吃一堆煤屑渣,人就由里黑到外了。

随着时间的迫近,觉快到上海了。趁著有晴朗的光照,季襄又心情颇佳的样,珣试探地说:“我知你们是为南方军政府事的,我能加你们吗?”

“什么?”季襄瞪大,仿佛见着鬼般说:“你又偷听我们谈话了?”

“是又如何?谁叫你们不防着我?”珣不让自己心虚说:“让我参加好不好?我很崇拜吴校长,受到她的召,一直想为中国些什么…”

“但你是段允昌的女儿。”他打断她的话。

“段允昌的女儿又怎么样?难我就不能国救国吗?拜托你不要老拿我的来评论我。如果我像我父亲,也就不会辛苦地逃家了!”她有些生气地说。

“你…你一个千金小,能什么呢?我们的工作十分危险,可不是一般玩耍的儿戏,你要清楚!”他耐烦地说。

“我会学,绝不会坏了你们的事。”珣十分切:“瞧,我还有钱,是我母亲积存的首饰,我全,也算我为父亲赎一分的罪过。”

她说着,便解下月牙蔷薇的荷包,将里的金饰倒,黄澄澄地,映在光中,显现一笔不小的财富。

他惊愕地看着她,无法置信!

天呀!她真比他想像的还幼稚无知!她没听过“钱不白”这句话吗?以她的年轻貌,以她的怀款,很容易就被歹徒杀勒毙、卖到院,或沉尸到黄埔江底,她难大脑都没有吗?

天底下的男人,不是每一个都像他一样,可以坐怀不、守着守、昭显良知正义;还有天晓得的,莫名其妙的一时心…季襄正不知该气或该诅咒时,列车猛地煞住。

往前一倒,荷包飞到煤堆里,她急急叫着:“我的月牙蔷薇…”

“该死,你的金,去什么月牙蔷薇…”

慢着!月牙蔷薇?不就是她梦中一直喊着的宝贝?搞了半天,竟只是一个不值钱的荷包?

瞧她焦虑的模样,季襄护好金,就帮她在煤堆中找那已沾染黑屑的粉红荷包。

他将金饰装了回去,气凶狠地对她说:“拿好,以后别再让我或任何人看到这些东西了!”

传来人靴走动,金属碰撞的声音。他悄悄推开车厢的门,见到了错综的铁轨,方形的仓库,连排的建筑和远方三三两两的工人,他回说:“上海到了。”

随他了下来,面对的是丑怪灰蒙的景象,还有冻到骨里的寒冷这就是繁华闹,被称为“东方之珠”的上海吗?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