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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5/6)

痛的。

她不,死抱着他不放,只是不再打他的,轻颤:“一只老鼠跑到我床上,一双鼠瞪着我,我吓死了…”说到后来竟哭了起来,真丢脸。

龙湖将她安置在他刚才坐的位置上,温和的说:“别哭了,我替你去宰了它。”走舱房,不用说,那只老鼠早被她的尖叫声吓得飞奔逃命,不知去向。他走上来,骗她:“我把它丢江里,没事了。去睡吧!”

“我才不要。”秦葯儿泪,怒视梅真:“这是什么破烂船嘛,竟然有老鼠。”余悸未消,又打了个冷颤。“我不要去睡,谁知会不会现第二只、第三只,我再也不要去那个房间。”

梅真不住歉。可是在船上住久了,难免会现老鼠嘛!甚至有不少迷信的船民,港之前先抓两只老鼠在船中放生,若老鼠待不住往岸上跑,就不敢港了,因为传说老鼠能预知患,它往岸上逃生,即表示此船将沉。

龙湖怪:“你也真是的,打起猎来虎虎生风,却怕一只小老鼠。”

“獐兔野兽都没老鼠长得恶心。”

“告诉你多少次,讨厌它就随手拿件东西砸也砸死它!凭你的武功还杀不死一只老鼠吗?”

“我一见到它那副恶心的长相就全疙瘩。”她可怜兮兮的说。

“真拿你没办法。那今晚你睡哪儿?”

“反正我绝不房间睡。”

龙湖请梅真派人搬来两床被、一个枕,外加一面屏风。

“拿屏风什么?”

“谁要是敢偷看我师妹的睡相,我会挖他两只睛,否则无法向师父代。”

梅真赶叫人搬。

以屏风隔一方角落,用被铺地当床,然后就把葯儿请去睡。梅真以目光询问龙湖,龙湖摇了摇,请他自便,就在甲板上打坐过了一夜。

归何,寂寞无行路,若有人知,唤取缔来同住。

无综迹谁知,除非问取黄鹂,百啭无人能解,因风飞过蔷薇。

的“清平乐”把“”拟人化,来了百齐放,闹闹的众人皆知,但何时走的呢?它悄然隐没,谁知到哪儿去了?

一声淡淡轻愁的喟叹自一名柔弱似的少女朱,她放下诗本,倚窗凭吊逝去的,她是那极斯文,极秀弱,因此有些多愁善的女孩。

朱蓉镜正是般温柔的姑娘,一清灵元气全在眉梢角里,她不媚,只像丝一般柔,像诗一般只供能懂的人去读。

那个人会是梅真吗?与她无血缘却得唤一声表哥的清俊儿郎?八岁便被带到他面前,十年教育以他为天,如果最后他不要她,她将情何以堪?又何可容

“蓉小!”丫萍唤回她的神魂。

“什么事?是不是姑妈她…”

朱蓉镜容失,忙走闺房,奔向姑妈朱淑瑶的住。这个冷清已久的院落,住着失去丈夫心的寂寞病熬,她一次来,一次心酸。有幸嫁梅府又如何?夫婿才情、官运亨通又如何?最后也只换来一把泪、两字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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