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糖球是你送的，他很崇拜你呢！”

青戈着发，不一会儿即当作没这回事。

他的个极讲究实际，记很好，但无关要的事很难在他脑海中停留，真不知该称之为优或是缺。

拌舲就不同了，她想得比较多，有时一件小事也会带给她很大的联想。

把一边脸颊贴在相簿上，凉凉的觉很舒服，久了，使她有恍惚的觉。突然，凌空，青戈抱起她走向床铺，歌舲前阵又将它换成月牙。

“在想什么？”他在她脸上的吻。

她摇。“你明天回雄，又丢下我一个人在这里。”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很快回来。”

“回雄跟爷爷同住好吗，我不太放心爷爷。”

“好。”

他随即封住她小，使她安静下来。

***

礼拜二傍晚返家途中，在前座开车的杜渔突然开：“歌舲小，我无意中得到一卷录音带，内容古怪有趣，请你也听听。”在安静的车厢中，他的声音显得严肃，一开的称谓也暗示了她。

“就照你的意思吧，杜叔叔。”

杜渔由外暗袋中取带，音响中，很快有声音，一男一女。

（…这是他家的地址，我好不容易才查来的。）

(你真要我追到雄去？)(你明知再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只要你稍假辞，趁他迷得转向时拍下照片，到时我们就可以向他索取一千万来换底片。)

(你何不脆说要我陪他上床？)(我可没那意思。)

（除了那照片，谁肯付一千万冤大。）

（稍微亲的照片就够了，他一定怕歌舲知。︶（太无耻了。一开始你只要我接近他，博取他的好，最后才开向他借钱。现在，却变成勒索了！）

（只是权宜之计罢了。换个债主，我们一样还不清啊！）

︵雅大，你太让我伤心了，…︶︵求求你，我求求你，…你忍心让我被陈老大追杀吗？︶带只录到这裹。杜渔一言不发下消音钮，将声音洗去，取来又放袋里。

良久。

拌舲笑了起来。“没想到我先生居然这么抢手啊！”杜渔慈蔼地：“小，你别勉了。”

“我才不难过！”

“你是不该难过，先生并没有对不起你。何况朱小比先生大了好几岁，实在太异想天开了。”

“可是她很妩媚艳啊！”歌舲叹息着。

“先生不会上这个当的。他早疑心这两个人，教我留心他们，钟儒生生前也小有名气，使我很轻易查他们的底细，结果真是一笔胡涂帐！”

拌舲轻嗯一声，她是听说了，不免有同情朱醒桠。

下车时，她说：“杜叔叔，当作没这件事吧！”

“好的，小。”杜渔应一声，将车驶走。

家里唐艾向她报告朱小中午拿着行李旅行去了，歌舲心一，烦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