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我应该什么呢？”

她一次考虑到自立的问题。

***

有人敲门。

“请。”

拌舲斜靠着法式长沙发，正津津有味地欣赏着结婚照。它们是刚从艺廊拿回来的，请有名的摄影师拍摄，十分地生动活泼，整整有两大本；有雕的丽外衣，一本彩雕游龙戏凤，一本细雕百千孙，本即是艺术品。她想，青戈看人的光真正确哩！

爷爷国时为他们携回来的漂亮衣服全派上用场，还有青戈和她一起选的结婚礼服，家传的、新添的、亲友送的首饰，从来没有这样被善尽利用。瞧着一幅幅如画般妙的照片，歌舲幸福。

“青戈也不断称赞我很漂亮、很可呢！”

她一会儿笑，一会儿自言自语，比麓还要忙碌。

的确，名摄影师的本事不同凡响，不但呈现、夏、秋、冬四季风情，更重要的是捕捉住青戈与歌舲之间眉目传情，男的英洒脱、女的媚天真，光是衣服就换了三、四十，其中包括一仔情侣装，正符合他们样般年华。

醒桠走来时就见着她那副陶醉的模样，觉她今天真是丽，全上下充满了青的诱惑，仿佛在发光一样。

她的穿着是很别致的，带异国风味的。那是一很少见的柔布料，却有丝的光泽，细绒的温。一件式的腰袍，白，裙摆彩绣迎风招展约五玫瑰，那小小的上仔细看正停着一只可的小蜂呢，还有粉黄的、黑金的蝴蝶儿穿梭于问，似乎她略略移动于，它们也跟着翩翩飞舞起来。简单的袍上就裙摆地方有这么样，因为十分妙，以至于产生了无限的想像力。

醒桠也是的，乍见即不忍释。“太了！在哪儿真的？我也好想要一件。”

拌舲微笑。“仅此一家，别无分号。”

“自己的？”

“我没那本事。布料是爷爷带给我的，款式是青戈选的，他说好料别槽蹋了，式样愈简单愈不显俗气，可是等好了，我又觉太素了，好不容易才拜托到一位苏绣师傅帮我样。嘻，我画的图还真不赖理！”歌舲用满欣赏与快乐的睛望着及踝的裙，用纯真的语调说。

青戈正好由相连的浴室，整栋房只有这间附带浴室来，听了不禁摇。“为一件衣服如此大费周章，也只有你了。”

拌舲温柔的纠正他：“刚拿回来时，你也看待目瞪呆哩！”

“因为你说要当睡袍用，我吓了一。”

拌舲咯咯笑。“谁规定睡袍不能得别致些、好看些？”

“只是别致些吗？简直是件艺术品了。”他咧咧嘴。

拌舲兴得脸红扑扑地，若不是有外人在，青戈当场就想亲近她。他穿着简单，下一条白仔，上是件旧衣，短短的发还的。

醒桠在这儿也自尴尬，拿包装过的礼送给青戈。

“这是什么？”

“你那么亲切的招待我去公司观看影片。这是一本册，便于装名片和记录通讯，应该很适合你们用。”

“谢谢。”青戈有不好意思的收下。“以后请不要迭东西了，这本没什么，听歌舲说你只看一会儿便走了。”

醒桠垂下。“没人为我解说，我看不太懂。”

“需要解说吗？”

“我需要，不过我不想麻烦你了。”

“呃，明天有空叫歌舲再跟着你看一遍吧！”青戈为难地望向歌舲，她居然掀阅照片，理都不理一下。

“你好像在逃避我？”醒桠一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