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位？”

方问苦笑。“我现在那顾得了这许多？”

岳翠峰也不再追问，别人的她是帮不上忙。

“现在先别这些，我们要解决你住的问题。你是要独立门还是分我的房问住？”方问终究不曾一人独居过，想想有些胆怯但这第一步不勇敢的迈去是不行的。“你有认识的人要分租房屋吗？”

“刚好我楼下有位陈小国修半年.已经把房托给理员代为租，你要的话我可以帮你问问。”

方问赶说了她。

忙了几天才一切就绪，因为房的主人归期不定，所以采一月一租，家现成，只是床罩、被单之类须自己添购。除此之外，方问也为自己了不少改变，发鬈了，还买了几件以往很少穿的长补、仔裙、无袖上衣等等。从前总以为当老师必须十分保守，连衣服的颜也很少变化，这次决心重新来过，听了岳翠峰的建议：衣着可以改变心情，建立自信。而她最需要的便是信心。

星期六的午后，打了电话过去，请人接到总经理室。方问庆幸不是柔娃的声音，否则难保自己不再临阵脱逃。

“问。”韩宝玉一猜便中。

“你怎知是我？”

“算你运气好，我不是公，不会错你的声音。”

“你的心情似乎满好的。”方问有而发。

“哈哈，你来看就知了，柔娃在我公司里人缘好得很，那些人的脾气好多了，不过，他们都不知我们是父女关系，我就等着看闹。”

“你真的让柔娃到你公司上班？”

“柔娃持要打工，她又太小，我老爸老妈都不放心，刚好我公司缺小妹，就把她安排来了。”

“你叫柔娃当小妹，你有病啊！”“有何不可？她自己自愿，我乐得成全她。”

“你不是最疼她的吗？”

“就因为我疼她所以不让她以女儿的分来，她要当小在家当就好了，了社会就得把小脾气拿掉才行。”

“那有这样严的？”

“一也不，柔娃也说愿意会一下当社会人士的滋味。”韩宝玉忍不住得意自：“我女儿完全像我，有骨气得很。”

方问想起目的，板起脸对着话筒大声说：“你要继续讲你女儿的事，还是想听听我最近的动态？”

“等一下，柔娃送咖啡来了。”

方问怒从心上起，喝：“我的电话号码是二七──要不要打来随便你！”砰地挂了电话。

嘴里默念：我等十分钟，如果十分钟内他不打来，我便找上门去，要断要续，今天就请清楚，你女儿不女儿，你女儿是金枝玉叶不能受伤害，可我也是父母的掌上明珠，不容得你作践，…

铃──“喂，方问，你怎么回事？你搬家了？”

“对，要不要我给你地址？”

韩宝玉将信将疑，问：“你和胡晓侠怎么了？”

“了。”又说：“家里的人知了也不谅解我，只好自立门。”方问脆讲明，试试他的反应。嘴上说得漫不在乎，其实一颗心七上八下，就怕他一句狠话击来，掉落地上碎了。

“你现在过得如何？”他终于开了。

“还不错，我有个朋友是单贵族，她帮我租了间房先安顿下来，然后我就打电话给你了。”

“你预备当个单贵族？”

“也许吧，谁知。”

“你别骗我了，你本不适合学单贵族搞什么雅痞生活，而且我最讨厌那雅痞女人。方问，你的本很自然很可，不要刻意去改变好吗？”

方问此时脆弱的心灵受到一关怀都会动不已。“可是，我一个人…不行吗？”忍一想哭诉的冲动。

“的确不行。”韩宝玉一时也不知该将她摆在生命中的那个位置最恰当，转而问：“你的地址？”

方问缓缓将不熟悉的街名称复述两遍，很想问他何时来，却又期盼他自己开，不然情何以堪。

“我何时去你会在？”

“你不要明知故问好不好？现在放暑假，我只剩自己一人，还能到哪里去？”“难你白天都没事，你打算这样过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