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栋在楼梯见到这幕情景，心中方觉酸楚，悄然走下去了。沈见他脸上挂着两滴清泪，不由大是奇怪。

“将你和爸爸的故事告诉我吧！”灵的声音柔和起来。

回顾当年，李云雀真是酸甜苦辣，百俱至。

“我的父母都是留学生，后来就在国定居，生活过得满如意的，使我能够在茱丽亚学院习舞，他们唯一持的是我必须将中文说好。在我二十一岁那年暑假，外公过世，我代替父母回台奔丧，顺便游览台湾。外婆家一位表亲在大学念书，创办舞蹈研习杜，邀请我去示范表演一场，我去了，岳引宏是那所学校的学生，刚好他去看表演，我们就这样认识了，那年他二十岁，小我一岁。”

“你们一见钟情吗？”

“我自小学舞，没有恋过，却也怀有女孩们都有的幻想。岳引宏不只相貌英俊，能言善，对女孩更是温柔多情，正是我想像中的白王，我就这样一栽去了。”李云雀轻描淡写的回答中总有些年华逝去的无奈。

“听说你们很快就结婚了。”

“是啊！而且很快就有了你。”李云雀苦笑。“我爸妈十分震怒，引宏的家人也持反对，可是，一旦陷恋中的人像有著‘一夫当关、万夫莫敌’的决心，为了情，学业、亲情都可以不要。”

“真勇敢。”灵自问不到那地步，她总有太多顾忌。

“这其中，祝福我们的只有你祖父。”

“我真的被祖父抱过吗？”

“他很你，说你长大了一定是位大人。”

“那你和爸爸又为什么分开？”

“原因很多。也许是新鲜劲过了，也许是我们的不够定，总之，很快就变了样。你爸爸不事生产，被你大伯瞧不起，受了刺激，回家就埋怨妻女儿拖累了他，而他一向被人看好比他大哥有息的，如今却缚手缚脚，什么事也别想了。渐渐的，我们吵架的次数愈来愈多，甚至打起来；夫妻一旦开打，情就愈打愈薄，而我一想到自己抛弃心的舞蹈，远离疼我的父母，得到的却是这结果，我就恨他辜负了我。终于有一天，我离家走，你爸爸开车来追我，他喝醉了，连人带车撞上山腹，死了。”

“爸爸死了？”霞脸大变。

“我不明白你祖父为何要隐瞒他的死讯，悄悄为他下葬。”再开时，她的声音沧桑凄凉。“当时他要求我上离开台湾，回国去，并且要我发誓不再回来，以免人家怀疑是我害死了引宏，连累你受人歧视，他说他会公开声明引宏是急病而死的。我为了引宏的死十分自责，而且失去引宏，我在台湾变成举目无亲般的孤单，一心只想离开这块伤心地，就遵照他的意思走了。”

“祖父他…为什么？”

“由亚航的调查结果中我才得知你祖父骗了我，为何他要这么？我想了又想，只有一个可能，你祖父恨我害死了他的儿，所以他也要我骨分离，让人人都以为我是抛夫弃女的坏女人，没有脸再享骨亲情。”

她的神态虽还算平静，可是，在灵里，她的肩膀似乎颓落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