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自己像犯了罪。为什么别人怀疑我，你却反而相信我？”

“如果我连自己的枕边人都信不过，我不知这样活下去还有何乐趣可言。”

他走了。

灵的心更了，病情愈发不见起，时好时坏，不得不随时躺卧床榻，终日昏昏沉沉，鲜有完全清醒的时候。

每个清晨，薄帘卷来了王栋的情意重，每个黄昏，窗台飞去了宋问的柔情万千，而她的心寂寞如旧，宁可任病如海淹尽她恹恹的神魂。

感觉上，似乎有许多人来看过她，可等她睁开睛时，人都不见了。到了她可以下床时，沈才告诉她，公婆、大嫂、王梁、雪钗和伯母都来过，王栋更是一得空便守在她旁，听他和他父母聊起，那幅最重要的画作已经完成了。

“真是那样就太好了。”灵总算听到一件令她安的事。

“对了，还有一位宋先生，他来了好几次。”沈补充。

“宋先生是宋问吗？”灵心如雷，忙伸手住，恐给人听见了去。

“对，他正在楼下和先生讨论开画展的事。”

“他人还在楼下吗？”

“大概吧！罢才我上来时还在。”沈收拾衣下楼。

灵突来莫名的力气，自己换了衣服，一步一步扶着栏杆走下去。两个男人同时抬起睛，她瞧见宋问动了一下，王栋则整个人跑过来抱住她，轻斥：“下来什么？你再不跟医生合作，我只好让你去住院了。”

“我不要住院。”她没想到要挣脱他有力的双臂，她习惯了他膛的气味。

宋问要走了，她想叫住他，却叫王栋吻住了。

“不要让他走，请你留下他，我只想跟他说说话，听听他又对我说故事，只是这样而已，…求求你…”她泪下如雨，不住捶他。

“不行的，灵。我不到！”

她挣开他追了去，宋问的车已去得远了。她白一翻，在那里。她终于明白，自己有多么地多么地喜宋问，不禁伏地大哭。恨不相逢未嫁时吗？她哭得浑打颤，被王栋抱上楼回房后仍停不住。

“过去你从来没有恋过是吗？所以你完全没有免疫力。”王栋的声音显得非常难过与伤。

对宋问那纯粹的怀念，使她潸然落泪。对王栋的不舍与愧疚，令她伏首枕中心痛如绞，终至全几乎虚无力。

打过针后，她已然平静的准备睡。

“灵，你要好起来，赶好起来。”王栋似在向她眠般的低语。“再半个月，画展将如期举行，不你喜的人是谁，在那里你都可以见到。”

或许就为了最后这句话吧，她不再纵容病，一天比一天的康复起来。

这日，近傍晚时分，她坐在台前的长椅上风晒太，在房里躺太久连心情都要发霉了，渴望光的照拂。

“太太，你有客人。”沈唤她。

李云雀站在一旁，灵似乎并不意外她会来，摒退沈，让客人坐在一旁的椅上，始终不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