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一天。”

“如果你真她，就耐心等她回心转意吧！”

赖亚航趁他心情好，有礼的询问：“你是否改变心意了？”

“没有。不过我答应你们，等灵比较接受这个事实时，我会通知你们一声。”

“我想我不够了解东方人丈夫的想法。”

“这我承认。”王栋直率的说：“我十分自私，常会很偏心的袒护自家屋里的人，就算她犯了罪，在外人面前我一样会先维护她周全。”

赖亚航有意无意地望向宋问，不发一语随李云雀而去。

宋问虽然装一副似陌然的态度，可是心中却悸动澎湃着。

“宋问！宋问！”

王栋的声音在他其中啜啜作响。“你在发什么愣？”

“没什么，我只是太惊讶了。”宋问抑心中涟漪。“我曾在报上看过有关夏池夫人的报导，当时就觉得她与灵好像，没想到居然是这关系。”

“很奇怪的际遇是吧！”王栋笑了一笑。“好啦，开始工作了，灵没办法门，我们的时间反而充裕多了。”

“全完成了吗？”

“除了最主要的一幅作品迟迟画不满意，其余的今天都可以公开让你看。”

“看来你是准备很久了，一年有吧？”

“再多一。”

“竟到最近才声明要开画展。”

“以前我没把握，现在有了。”

“我今天要亮睛仔细看，找主题好开始准备作宣传了。”

“主题很明显，一个字便足以说明。”

“一个字？”

“你来看过以后就可以明白。”

王栋的中闪着一簇奇异的光芒，脸上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宋问知那不是因他而有的，而是为了那些画，心中的好奇更大了。

清晨醒来，时间还很早。灵知自己再也睡不着了。脆下床。整理卧榻时，摸到王栋睡的地方是冷的，想来又是一夜待在地下室。

把上半伸窗台，才发觉今天的天气很好，不显，反而有凉，真是“一年容易又秋天”了。

灵突然有个冲动，想外散心，找个可以让人心神安宁的地方坐一坐。几经思虑，她在留言板上记下：栋：我去走走，大概会去清祖师庙燃香参拜，预定日落前回来晚餐。

妻留她只在长袋里放几张钞票，无长的踏青去了。

到了三峡长福岩，清祖师庙已有许多祝祷的男女。以前长住台北时，灵来过好几次，起早六离市，七刚过便至庙前默拜祈福，不一定来上香，往往只是来看看钟楼鼓楼，看看丽的石，欣赏这里的石雕与木雕，晨曦之中，被着霞光的庙宇自有一安宁人心的力量。

上过香后，走到庙宇后侧的工作间，的木香扑鼻而来，师傅们正在雕刻，那一双双受过清租师爷祝福的手灵巧地动着，古朴中更显庄严，她心中盈溢动的情怀，不忍稍去，不觉时光飞过。

有一个声音由后面传来。

灵没反应，等她发觉那是对她而发的，那声音已和她并排而立了。

“你找到了好地方。”

“宋问！你怎么也来了，真巧！”

“不是巧合。我去你家，见到你的留言，飞车赶来的。”

灵端详站在前的青年，心不再宁静，咙燥起来。

“有什么事吗？”她摸摸咙。

“我去给你讨一杯来。”宋问转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