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不成你跟父亲一样不原谅母亲？”隋曜衡与他对视。

他没应声，沉默在两人间筑起一墙。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两人的对峙。“二少爷…”

是喜乐，隋曜衡扬起眉宇，望向门。

她冲来，气吁吁，神着急。“二少爷…”她对着坐在椅上的人喊。“我…”她停顿下来，因为发现窗边还有一人。

她有一瞬间的错愕，随即回神。

隋曜权与隋曜衡两人都没吭声，只是盯着她瞧。

喜乐瞧见窗边人的扇，上奔至他面前。“我有事跟你说，这个…”她挥着手上的帕。“上写了什么？它糊掉了，我看不清。”她一脸焦急。

隋曜衡将目光移至她手上的帕，上印着一大片墨渍。“你拿帕抹墨？”他挑眉。

“不是，原本有字在上，可现在几乎都糊了。”她气，有些想哭。“我不知里有字，我拿洗，结果结果…就糊了…”说着说着她竟掉下泪。

他一见她哭，上收起玩笑之。“怎么回事？”

“我刚刚说了，你怎么听不懂！”她对他大叫。“这字糊了，我不该拿去洗的，现在…现在线索没了…”她生气地以袖拭泪。

隋曜衡还是听得一知半解，他拿起她手上的帕研究，上果然有些字痕，可因为成一片，已不易辨识，不过有些字倒还好：开封…吏…通敌叛国…

这四个字让他心一震。“通敌叛国？”

“这四个字很清晰，我知，其他的呢？”喜乐焦急地望着他。

隋曜衡放下帕。“喜乐，这你从哪儿拿来的？”他难得现严厉之。

“你先看…”

“喜乐。”他抓她的肩。“帕上为什么写这些字？”

“我不知，是那个给我的…”她着急地从衣内拿黄册。“就是…”她手忙脚地翻着。“她叫苒香…”

“啪”一声，册自她手中掉落，她急忙捡起，显得有些手忙脚。“她是玉栏院的姑娘，怎么不见了…”她愈慌愈翻不着。

“喜乐，我来拿。”他真担心她一不小心把册撕破。

“在这里。”她终于翻到。“她叫苒香红。”她以手指着。“她给我的，然后…然后阿爹也死了…”她鼻，再次以袖抹去泪。“阿爹是被人杀死的…是我害了爹…”她再也忍不住痛哭失声，扑到他怀里。

她把他吓了一大。“喜乐！”他揽着她。“你爹怎么可能是你害的。”虽然对她的话还不是完全了解，不过，他大概已猜七、八分。

“是我害的！”她大叫，仍持己见。

隋曜衡正要接话，却由角的余光瞥见曜权还在屋内，他对他皱眉，示意他去。

隋曜权起。“你最好先拿过那本册，它快被烂了。”他中肯地建议。

喜乐一听见他的声音，理智上回了大半，她推开隋曜衡，手上的黄册却再次掉在地上，她急忙又弯捡起，这是很重要的资料，不能坏。

“喜乐，让我瞧瞧。”他伸手接过黄册，她现在情绪激动，一不小心可能就会翻破。

她摇。“这是衙门的档案，不能随便让人瞧的，你替我看看帕上的字还能不能辨认就行了。”她泪，试着控制自己。

他翻一下白，叹气：“喜乐，刚刚我就看过了，你指给我看的，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