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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一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有揽镜的错觉。

隋曜衡斜倚在窗边，注视另一个自己，随即将视线调往窗外的草。“找我什么事？”他甩开摺扇，无聊地着。

“这几年你在河北什么？”隋曜权坐在椅中，双臂叉前。

隋曜衡转，讶异于他的问题。“你知的，生意。”

“除了这，没别的？”隋曜权瞄他一。

“还有什么吗？”他不答反问。

他的语调平稳。“昨晚你似乎很忙碌。”

隋曜衡挑眉。“昨晚？”

“别跟我装蒜。”他沉下声。

隋曜衡注视着早自己生一刻钟的兄长。“好像什么事都瞒不过你。他齿微笑。“该说咱们心灵相通，还是你有失眠的病，三更半夜不睡觉。”

“别跟我打哈哈。”隋曜权冷下脸。

他大摇其。“曜权！你这几年是练了‘不苟言笑’功，还是‘冷冰’功，脸这么难看，自我回来到现在，还没看你个笑脸。”

隋曜权不吭声，只是瞪着他。

他的笑容不曾稍减。“你可别跟爹走了同路。”

“什么意思？”隋曜权语气严厉。

“最近我看你，老觉得像是见了父亲的翻版。”他拢起眉。“严厉、正经、死板、顽固、不苟言笑、专制…”

“这么说来，你走的路是刻意与父亲相反？”隋曜权冷冷地打断他的话。

他一怔，随即一笑。“那倒是。”虽然他们两人外貌相同，可个却南辕北辙。

“你昨晚去哪儿？”隋曜权将话题导回。

“我没去哪儿。”隋曜衡伸个懒腰。“我在房里睡觉。”

“别跟我睁说瞎话。”他皱起眉。

“我可是句句实言。”隋曜衡笑笑地说。

隋曜权正要说下去，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只听“砰”一声，隋曜琰门也没敲地直接推开房门。

“有件事要跟你说。”他开门见山地对着隋曜权说话，当他发现屋里还有隋曜衡在时，愣了一下。“你怎么在这儿？”

隋曜衡扬眉。“怎么？我不能在吗？”他看着如今年已十八的弟弟，俊逸，完全不见瘦弱之，与小时可谓天差地别，不过火爆的个倒是如一辙。“你在也好，我一并说了省事。”隋曜琰朗声：“不你们赞不赞成，我要娶喜福！”他抬下，语气决，态度倔傲。

这话没让隋曜权与隋曜衡惊讶，因为他喜快福的事，府里无人不知。

“既然这样，何必告诉我？”隋曜权皱着眉。

隋曜琰也蹙眉。“你不反对？”他的敌意已不像刚刚那么明显。

“我该反对吗？”隋曜权反问。

隋曜衡莞尔：“我倒不知你什么时候收了，还会来问我们意见。”他这弟弟向来要什么就，从不征求别人的意见。

隋曜琰瞪着他。“若不是喜福持要问过你们，我才不来，她老说什么份不！我才不这个。”

“我想也是。”隋曜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