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得不离开你。”慧恩看他的神，彷佛透视了他的内在。

他彷佛是一颗苍茫的大石，单独存在，悠然自若，长久以来脸上的表情都是平静自得；而这是第一次，她却在他上看到了一寂寞的表情。

人必须过，才会懂得寂寞。

“我并没有你…”他不解地问，想不起来他过什么她分手的事。

“不，你不了解，当你在一个人边，却清楚地觉到他并不你的那觉…当他陪着你看电影，你却觉旁坐着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你知那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吗？因为不想再勉你，所以我最后才决定提分手。”

其实，她从来没有把分手的真正原因说清楚。有一个小女孩的神，让她明白莫凡心里重视的──除了草还有另一个人，但那人并不是她…这才是她真正无法忍受的事情。

“对不起。”他只能歉。一个分开已久的恋人忽然来到你面前，对你诉说当初离开你的理由，似乎也只有这三个字可说。

“那么你是承认没有过我喽？”她没有怪过他，今天来也不是为了要责怪他的。“这么说…你这回是真的被抛弃喽？”

“没这回事。”他否认，神却已向她招认。

是谁？她想知究竟是谁能够让他牵挂？失去了什么让他现这孤单落寞的表情？门那双木屐的主人是谁？会不会是她…

“啊！懊不会是那个老缠着你的小女孩吧？她好像叫婕妤是吧…”

“喝酒吧，我现在不想谈这个问题…对了，你和阿同还好吗？”他饮一红酒，是苦涩，他显然不适合品酒。

这回换慧恩变了脸，阿同是莫凡的室友，也就是慧恩后来的男友。

“我们已经分手了，不过…我现在也不想谈这个问题。”慧恩回答得乾脆，抛给他一个潇洒的笑容。

“好吧，那你今天来到底想谈什么？”他举杯一饮而尽。

“我在想啊…莫凡，你觉得我们可以再重新开始吗？”她故作轻松地说，神里充满着试探。

“什么？咳咳──”红酒呛到了他的咙。

“我跟你开玩笑的啦，看你怕成这样，哼！”慧恩上敛起那隐藏在笑容下的期待，用笑闹掩饰她的失望。“跟你谈正事啦，你知我们全家去年移民到法国吧？我们今年天在普罗旺斯买下一座农庄，我准备把它重新开垦成薰衣草田，所以想请你这位专家去帮忙，不知你意下如何？”关慧恩以甜的笑容、好的愿景，盛情邀约他一起实现当年的梦想。

“普罗旺斯？你真的到了？”莫凡中闪耀着光芒，那的确是他年轻时的梦想。

在一阵笑语及烈的讨论，让他们完全没注意到门外孤单的影──

婕妤兴冲冲拉着她的行李箱，从农场门一路冲到木屋前，没想到在门外就听到一阵笑语，疑惑地举起手，推开门，看到的确是两人亲密坐在吧台前谈笑的背影。

那背影掠在她心里，此刻的觉，远比被咬人猫扎到刺痛一千万倍。

她彷佛完全失去力气，行李箱掉落在地。

“匡”一声，莫凡和慧恩同时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