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

“你这个可恶的女人！”

“季康…”

“一切是我自愿的，好了没有？来好不好？”

“我实在走不开，你到我们这里来好不好？”

“你现在又不是一个人住。”

我问：“你不能屋及乌？”

“太难了，无迈。”

“晚安，季康。”我放下电话。

银女看我一“那才是你的男朋友？”

“也不是。”我微笑。

“你完全没有男朋友？”她不置信。

“没有男朋友又怎样？活不了？”

“你是一个特别女人。”

我抱着沙发的垫“每个人都那么说，连我自己都觉得特别起来。去休息吧，明天我们去看医生。”

我带银女全检查，唯恐她有什么病。

我心中略带歉意。这跟带一只小动到检疫站有什么不同，自然不相信她。

司徒把我猜得太天真了，而又把银女看得太罪恶。

相熟的医生把银女从到尾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她同我说，预产期在九月十一日。

我想，到那个时候，天气应该凉快了。

我问：“产妇没有什么吧？”

“乎意料的健康，大上有些肤癣，微不足，几天葯就好。手甲脚甲太长，发要清洗，你可以嘱咐她。”

“胎儿没问题？”

“很正常。”

我忽然好奇起来“是男胎还是女胎？”

医生笑“真的想知？”

我。

“下个月来素描。”

我笑了。

“记得与她定期来。”

我带银女离开医务所。

“看，就要母亲了，觉如何？”

银女说：“我从来没想过要把他生下来。”

“喜男抑或女？”我问。

她茫然答：“没想过。”

“我们先洗一个，来，我知有一家店，师傅手艺了不起。”

在理发店里，我们俩啜着咖啡，象是多年的老朋友。

她说：“以前我的妈妈生也对我不错，不过她要靠我替她找客人，互相利用，那是不算的。”

我问：“你为什么要同她争？”

银女说：“谁叫她那么成风？”就那么简单。

她这个人，没有什么层次，真难想象陈小山会跟她一泡几个月。

我没有问，我并不想知陈小山与她的详情。

自容院来，银女容光焕发。到底年轻，给一顿吃的，睡饱了，略加修饰，便恢复旧观，可以想象到这么一个人材，为“第一”拉过多少客人。

尽管沦落多年，银女的五官仍然稚气，大睛，微的泡，略的肤，都象一个刚刚运动完毕，正在不知为什么赌气的孩。

她必然有她的客路。

以后的四个月里，我要与她一齐度过。

“孩生下来以后会怎么样？”她忽然转问。

我假装讶异“我不是同你说过了？”

“没有，”她眨眨睛“你没有说清楚。”

“我喜孩。”我说。

“你会养大他？”她问。

我不轻敌，也不想节外生枝。我继续瞒着她“我会雇保姆。”

“没有带过孩吧？”

“很遗憾，没有那样的机会。”

“我带过妹妹。”她说。

“你有好几个妹妹？”

她“我妈妈不好。”

“有没有回去看她？”

她忽然很厌恶地说：“我一辈也不要见她。”

银女掏香烟盒。

“丢掉它好不好？你答应过的。”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