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说：“这样当然能装得更像。你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尝试。”

“布赖恩，你真认为她可能成为一宝贝吗？”

少校回答说：“我刚才想到这一。如果您看来只是带一个年轻漂亮的亲戚去看看穆斯林世界，那末凡是怀疑您的人都不会到很不安…您像我一样知，有很多人很想知为什么您要刺探他们的私事。”

侯爵看了他一会儿以后轻轻地笑了起来。

“我知你的论据，但是我不希望我在回来的时候不得不像一个有份的人一样行事一一因为我破坏了她的名誉！”

少校说：“没有必要这样。”

侯爵问：“为什么没有必要？”

“因为她在游艇上将有一个年长的女伴。”

侯爵厉声说：“我拒绝这样！我断然拒绝带一个讨厌的中年女人同行！如果我带像赫斯特那样一类人同行，她就会对这个女孩吃醋，并且以一使人尴尬的方式完全控制我。”

他停了一会儿以后接着说：“此外，正如我刚才对你说的，我不想同任何一个人一呆在波涛汹涌的海上。”

少校笑了起来。

“我同意这看法，这会很讨厌！”

侯爵带有敌意地叫：“那末你有什么建议？”

“拉特船长的非常漂亮的妻一他同她情极好，只要他在岸上，她总是‘刻也不离开他。’”

侯爵大声说：“我不知拉特结婚了！”

少校说：“他结婚已经有两年了。我觉得拉特夫人最兴的事莫过于被允许同他一到海上去。”

侯爵全神贯注地听着，少校接着说：“她一也不会妨碍您，您甚至连她的影都不会见到。但是，一旦有人提您的被保护人是不是有成年妇女陪伴的问题时，我敢说，拉特太太就是一位相当面的陪伴人。她过去一度担任过珀肖尔勋爵几个女儿的家教师。”

侯爵说：“布赖恩，我早就知，你会找到解决办法的！不过，天知，我可真是不想让这个姑娘跟着我！”

少校说：“照她对你讲的话来看，我想她也不会妨碍您，特别是在您情绪不佳的时候。”

侯爵把眉皱了一下，又大笑起来。

他说：“好啦，布赖恩，你赢了！你给我的难题找到了解决办法。现在，你最好快去安排一下，好让我明天上午可以启程。”

少校回答说：“遵命。”

侯爵又补充说：“这个案结束得愈快愈好。说老实话，我觉得整个案全是捕风捉影！我本就不相信有人把大批天真无邪的白人姑娘运到非斯去，当教长们或别的什么人的妻妾！”

少校说：“我会尽量多搜集一些情报，再加上一份线名单。希望这些线能帮我们的忙，尤其是其中一名线。我们在阿尔及尔的时候，他帮助过我们。据我所知，他现在已经移居非斯了。”

侯爵说：“我知你指的是谁。布赖恩，不遇到什么难题，都难不住你。这是你的一贯作风。”

少校说：“遗憾的是，我并不是什么难题都能解决，我也不需要再提醒您注意，您得小心，谨慎行事。如果真有人从事这贸易，那些组织者可就发了大财。他们会拼命反抗，不让您妨碍他们。”

他说话的时候，一本正经。因此，侯爵问：“德比勋爵好像认为有人在从事这买卖，您也真的这样看吗？过去，他可是派我们搞过不少徒劳无益的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