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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5/6)

“啊炳,你们这些小辈,又写错了三个字!”或是“读者准日益低落,专看今日的浅文字”

非在这事发生之前退休不可。

庄杏友的家是什么模样?

鞍约之前,我有张。

我不喜跑到人家住宅作客,各人习惯不一样,有些人家越坐越冷,佣人到晚上九还未端饭菜,差饿死客人。

又有些客厅越坐越,像行蒸气浴,人客只得忍痛告辞。

到了康乐路,看到一扇碧蓝的海,已经是意外之喜,本不介意天气尚冷,都想到海边走一走。

女佣一打开门,我兴得说不话来。

原来庄杏友与庄自修同样是简约主义者,换句话说,大家都主张家徒四,无谓夸张。

白墙明亮柔和,没有任何装饰字画,一组太沙发-张木茶几,本不需摘室内装修。

我几乎想鼓掌。

女佣人叫我在会客室等候。

杏友姑妈很快来,在家她穿一男式唐装衫,十分潇洒。

我赞:“气好极了。”

“请坐,别客气。”

我打量四周围“真好,连报纸杂志都没有。”

她笑“许多人会嫌简陋。”

“各人志趣不同,我却觉得一千件晶玻璃摆设麻烦。”

“自修,你我无异有许多相似之。”

我由衷说:“我真希望及你十分之一。”

“太客气了。”

“告诉我你的秘诀。”我的语气充满盼望。

“我没有秘密。”

世你一定有心得。”

“你不要见笑,都是愚见。”

我屏息恭听。

人凡事要静;静静地来,静静地去,静静努力,静静收获,切忌喧哗。”

“是,是,”我动得说不话来“正应如此。”

“你好像听懂了。”

“我明白,我一直希望到那样。”

杏友姑妈笑起来“说易难可是?”

“失意时要静最难,少不免牢騒抱怨,成功时静更难,人人喜夸炫耀。”

杏友姑妈微笑“你爸说你很会人。”

我承认:“我不轻易叫人欺侮,可是我也不占人便宜。”

“你的经济状况如何,告诉我,你拥有什么名贵的资产。”

我笑“我有一辆乎治厂制造的九排档爬山脚踏车。

杳友姑妈当然知我说些什么“哗,你的收不薄。”

我微笑“我生活相当舒适。”

“从事文艺工作就不容易了。”

“世上无论什么职业,都是靠才华换取酬劳,摘清楚这一,也就懂得尽量争取。”

杏友姑妈看看我“你不像你爸,你爸是名士。”

“他是标准书生。”

“我爸也是。”

“他什么工作?”

泵妈的思去,回忆:“他是教书先生。”

这么巧,我起来“同我爸一样。”

“差远了,”姑妈叹气“令尊有英国大学博士文凭,堂堂教授,近日又升院长,家父在国内毕业,学历当年不获民政府承认,不过在一家所谓书院任教,待遇菲薄,地位低微。”

“可是看,他的女儿是庄杏友。”

“自修,你真懂得讨好长辈。”

“告诉我关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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