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停留在孩提不要前便好了。

如心微笑，王氏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富商了，几乎没有不可达成的愿望，只除这项心愿。

由此可知，金钱并非万能。

“周小，没想到刹那间我便垂垂老矣，最近住在岛上，可能因为心静，耳畔老听到琵琶声，啊，我是多么怀念母亲。”

“她一定非常慈祥。”

“是，她穿雪青褂，梳髻，缠足，一张脸雪白…”

一定是半个世纪以前的事了。

王先生的声音低下去。

饼一刻他的神又来了“我还在岛上见到不应该见的人呢。”

如心抬起来，苗红！

“我见到我慕的小表。”

如心放下心来。

“周小，我那小表是民国初年第一批上学的女学生，我看见那时候的她，她在泳池边向我招手。”

周如心一直脸带微笑。

“周小，你可会解释这是何现象？”

如心轻轻说：“王先生，这个岛，原本叫衣申。”

“是，我知。”

“一切都是我们的衣申。”

王先生忽然说：“不，生命本就是衣申。”

“在这个岛上，你想见什么人，你都可以见到。”

王先生叹气“我累了，这么多年在商场的征战使我虚脱，我想见母亲与小表，她们会不会接我同去？”

如心不动声笑住王先生的手“还早着呢。”

王先生也笑了。

这一谈，天已经暗了。

“周小，希望你可以常来看我。”

“你若不怕我打搅，我每月可来一次。”

“那最好不过。”

“冬季将临，王先生会回台湾过年吧？”

“那是一定的事，家人不会放过我。”

他送如心到码，后跟着的仆人也向如心挥手别。

如心上船去。

许仲智一直在舱内等她，他在看一本小说消遣。

如心问：“是个好故事吗？”

“还不错。”

“说些什么？”

“一个人成天生活在幻想中，本不愿回到现实世界来。”

如心“我们都对现实不满，无论得到多少，我们都还有遗憾。”

“王先生有何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