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等什么？

“姑婆已经去世，爸妈又不需要你照顾，你可以回你自己了。”

真的，周如心也可以来玩？

“你服侍姑婆那么多年，爸妈常说后悔当年让你跟着老人家学得暮气沉沉，现在你的责任已经完毕，你已自由。”

“什么，”如心摸不着脑“不是姑婆照顾我吗？”

妹妹笑“你又不是三岁孩儿，何劳人照顾，明明是你朝朝暮暮与姑婆作伴，陪她消遣寂寞时光，只有你心静才得到，所以你应该继承她全遗产。”

如心到这时候才知她也曾有付。

“过来吧，，以后再蹉跎，就是你的错了。”

就这样过去？

“我搬到书房，你来往主卧室，不考试，大可游学，来来来，快来。”

“我还没买飞机票。”

“这好算借？总有一家航空公司有等票尚未售完，打一个电话到旅行社即可。”

“我试试吧。”

“不要试，要着实去。”

“妹妹你怎么人。”

“唉，你不争取谁帮你，必然输定。”

如心莞尔，妹妹是应该这么想。

“不说了，有车来接我。”

妹妹挂上电话，约会去了。

如心独自坐在客厅里，忽然有意外喜悦。

第二天到了时候，她叫醒许仲智。

小许双目“呵，该走了。”

“可不是。”如心微笑。

“千里搭长棚，无不散之筵席。”

如心大为意外“你自何学得这两句话？”

“一位老华侨教我的。”

“来，我们去飞机场。”

计程车在门外等。

许仲智说：“你不必送了，我自己去即可。”

如心笑“真的？可别假客气。”

“你叫了计程车，可见不是真心想送我。”

“这回你多什么心。”

“你想送我？”

如心拉开计程车门“上车吧，真不想我去，我也不与你争。”

许仲智颔首“你也不用跑这一趟了。”

“再见。”

许仲智朝她摆手。

他一个人伴着行李到了飞机场，买了一叠报纸，呆呆地在候机室翻阅。

此行一无所得吗？又不是，大有收获？又说不上来。

人累了，思想不能集中，脆休息。

上了机舱，他闭上双目，听着耳筒中音乐，打算睡一觉。

飞机稳健地飞上空中。

有人俯首低声对他说：“借过。”

他应“是，是。”

张开，看到一张秀丽白皙的面孔。

这不是周如心吗？

小许悲哀地想，糟了，真在恋了，睛看去，所有的星都是朵，所有的女都是周如心。

他问：“小，你需要帮忙？”

对方奇怪的问：“你叫我小？”

许仲智发愣“你真是周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