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送你去飞机场，师这次回去，帮我们募捐。”

“必然。”

周炎送来。

一品笑问：“下一站你又去甚么地方？”

“本来想去科索沃，可是家母一听，失声痛哭，算了。”

一品伸手拍拍他肩膊。

临上飞机之前，本领又叮嘱：“品，记得看医生。”

一品。

回程只得她一个人，有寂寥，下飞机时已经很累，回到家才发觉过去两日未曾洗淋浴，不禁失笑。

洗了澡她倒在床上睡。

半明半灭间她问自己：还记得熊在豪吗，嗯，对那壮双肩仍有记忆，不过，已经淡却下来。

接，是不住的电话铃。

一品自梦中惊醒，她一生从不留恋床笫，可是今日例外。

是看护讶异的声音：“杨医生，病人在等你。”

“甚么，几钟？”

“上午十时。”

“我上来。”

在等她的是一位大睛女士，一见医生，便用拇指与指夹住鼻“我不要这个大鼻。”

一品边喝咖啡边微笑。

“有人取笑我睛虽大，鼻也大，还有一句没，就是嘴更大。”

“人家说甚么，何必理会。”

“我自己也嫌鼻不好看。”

一品说：“你可信中国人相学？鼻圆大，财运亨通，尤其主中年一段时间富贵，人家求之不得呢！试想想，人到中年，若没有一积蓄，那多惨。”

女士踌躇“医生，你信相书？”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可是─”

一品看她微笑“回去想一想？”

“杨医生，她们都说你是著名『回去想清楚』医生，我觉得你真难得。”

一品说：“鼻侧打影，亦可使鼻看上去小一。”

“谢谢医生。”

看护送走人客，苦笑说：“又少一单生意。”“都会丰衣足，可是女士们却缺乏信心。”

“杨医生，周末你去了甚么地方？”

一品把游踪告诉她。

“呵，”看护耸然动容“你一共合几宗兔？”

“十五宗，有些家长乘十小时车赶来。”

“这个多小时的手术将改变他们一生。”

“是，所以特别显得有意义，据说邻村还有一间牙医诊所，也造福人群。”

“相形之下，医生你一定觉得为女明星腹脂肪十分惨白。”

一品微笑“医生也要吃饭。”

“那班年轻医生真正难得。”

一品。

“黎医生叫你有空与她联络。”

“我这就去看她。”

“对，另一位杨医生给你留言。”

“她说甚么？”

“她说她有急事到尔兰去一趟。”

一品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