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是合法的，有执照。”

“你为什么带枪？”周博士实在忍不住。

“因为会有今夜这样的事。”

她气馁“但是带手枪！它一直在手袋中？”

“当然，不带它何必备它。”

“你学过击？”

“百步穿杨。”

“我不相信！”

我拍拍手袋“它是女最好的朋友。”

“来，找个地方歇脚，你一定要告诉我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我的客人虽多，从来没有像你这样的。”

她拉我去吃饭。

饭桌上我说：“人类太多的时间吃饭，吃完又吃，吃完又吃，真是荒谬。”

周博士但笑不语。我叫了酒。

她说：“手枪是危险武。”

“学习怎样用它便不怕。”

“在什么情形下你起了拥有手枪的念？”

“两年前我们行移民，我同自己说，到北那暴戾的地方定居，边没有一把手枪，一保障也没有。”

“你的恐惧众多。”

“是的。”

“不要谈这个了，免得胃不佳。”

然而我吃不下什么。

周博士优游自在地享受。

我细细打量她，说她长得很呢，并不见得，但是她叫人舒服，上没有一个棱角，无论衣着打扮态度都恰到好，约四十岁左右，嘴角有松，额上有抬纹，她都没有去故意掩饰，看上去反而大方。

“你一直没有结婚？”我问。

“没有。”

“不试一试？”

她笑“小，砒霜不能随意试。”

“有那么坏吗，不至于吧？”

“由你告诉我才是，你有经验。”

我说：“它适合一些人。”

“是，要不是混沌未开的人，要不就是炉火纯青的人，我自问两者都不是。”

我说：“但在要关，只有他会救我。”

“是吗？”周博士扬起一条眉。

“他救过我。”我有信心。

“那么你还是幸运的。”

我召侍者结帐，领班过来说：“小，已经付过了。”

“谁付的？”

“那边那位先生。”

你不会相信，坐在那边的，又是朱某。

我同领班说：“我自己付帐，你去把单拿来。”

他只得去了。

周博士诧异“这辈没有人同我抢过单。”

我心想：自然，博士，因为这辈亦没有人误会你是女。

领班过来说：“小，朱先生说，请你给他一个面。”

我说：“你同他说，中午已经给过他面。别再啰嗦，我叫你把单拿来。”

领班似极端为难，我放下一张大钞“来，博士，别去理他，我们走吧。”

她笑笑“长得漂亮，的确不同凡响。”

我苦笑。

“你的手袋。”她提醒我。

在饭店门，我们别。

像玛琳一样，周博士极端不放心我。

“许多诡秘罪恶不能解释的事都在夜晚发生，你要当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