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叫司机送客人回去。”

珍与麦可真喝多了，拱拱手告辞。

彭念祖问嘉扬：“还有甚么需要爸爸帮忙？”

“没有了，已经非常满足。”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自悦想与你谈几句。”他也走了。

胡自悦结了帐，斟一杯碧清龙井茶给嘉扬。

嘉扬不语。

那位乐师抱起古筝告辞，胡自悦付他丰富的小费。

她轻轻说：“世路难行钱作。”

嘉扬：“还有甚么话说？”

“你看你爸可兴？”

嘉扬不得不“踌躇满志。”

“快六十的人了，自学，辛苦半辈，总算熬，你大哥都快结婚了。”

嘉扬接上去：“你是叫我别扫他的兴，别责难他，任他风荒唐。”

“可以这样说。”

“那么，我也把话说白了，家母呢，谁帮她？”

“他会尽量赔偿她。”

“给甚么，鸽大钻石，更豪华住宅，乘邮环游全世界？她仍然是个弃妇。”

“彭先生希望离婚。”

“同你结婚？”

谁知胡自悦笑了“他为甚么要与我结婚？”

“你是他的新。”

“有甚么是他现在还没有得到而需要与我结婚后才能得到的呢？”嘉扬没想到她思想那样先，倒是刮目相看。

“我只是彭先生的助理，他叫我那样说，我便照。”

“如此私事，他为甚么不亲自表态？”

胡自悦叹气“你是他的女，他怕你给他看脸，他下不了台。”嘉扬不声。

“下个月嘉维结婚，他会同你母亲签字。”

“家母不答允呢？”

“彭太太通情达理，知书识礼，又有这样聪的两个孩，她一定不会为难彭先生。”

“你倒是很了解家母情。”

“我很抱歉。”

“不用，不你事。”

“是，我收回那句话，正是，不是胡自悦，也会是其它人。”

“你看中他老人家甚么？”

胡自悦并不恼怒“除了财势，他为人豪阔绰，风趣机，我由衷敬重佩服他，他又对我护备至，最使我激的是把我两个弟弟送到国读书。”嘉扬。

人家说得那样坦白，她还能怎样。

嘉扬说：“我累了。”她伸手去酸的肩膀，多日沉重的背上路，肩膀已生了老茧。

“我还有一个问题。”

“请说。”

“二小你这么辛苦却是为何来。”

“理想。”

胡自悦一怔，声音有凄凉“是，我几乎忘记世界上有这回事，也只有你才说理想。”

司机转来接嘉扬。

嘉扬回到四合院，看到黑麦可坐在天井一棵桂树下赏月。

“嘉扬，你看这月亮多，难怪中国人歌颂月是故乡明。”

“你像是上中华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