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守旧。他认为在我祖父时代施行成功的政策也必定适用于他自己的时代！”

“但是…您和他…不一样。”安姬兰轻声地说。

“我努力改正他的缺失，”王说“我想引新思想，鼓励有益于人民的革新。”

“人民谢这改革吗？”

“有些极力赞成，”王答“但老一辈的百姓却反对任何变革。他们说我年轻冲动，急于变法，太匆促了。”

安姬兰仔细倾听他叙说的一切，彷佛历历如绘。

“在最近这两年来，情况变得越来越坏。”王继续说“有人－－但我还不确定是谁－－故意制造纠纷，煽动民心，引起了一些叛活动，虽然范围很小，但对法罗尼亚这小小的国家来说就相当严重了。”

他叹了一气，再说：

“我只好垂询顾问们的意见，他们认为时局越来越糟，只有适时举行皇家婚礼，才能转移人们对革命的注意力，缓和一下张的气氛。”

“真的能转移吗？”安姬兰。

“好想，女人占全国人的一半，她们又最喜批评、控诉别的女人，现在只要有一个女人成为她们共同谈论的目标，这一半的人就已转移注意力了。”

“所以您…就要…结婚了。”安姬兰细语着，声音仿佛来自一个好远好远的地方。

“首先，我必须找一个能接受我的公主。”王兴趣缺缺地说“公使和与我同来的内阁总理对此事非常有自信。”

他的手沉重地垂了下来，摆在膝盖上，他说：

“这次加冕礼，从欧洲各地赶来的许多皇亲国戚、公侯世家聚集一堂，还会有什么机会此这次更适宜、更便利于提亲呢？”

“是的…我可以了解…这一切。”

“这些时候，”王说“我必须拜访一位大公国的太，听说他有三个待字闺中的女儿。我相信一个此一个丑，一个比一个笨！”

王愤怒和轻蔑的气使安姬兰十分吃惊。

“您…您不要…气得这个样。”她说。

“为什么不气？”他说“我怎么能够不这么想呢？难你认为我应娶一个只喜我王位而一也不关心我的女人吗？”

“我…想，无论那一个女人…都逐渐会关心您的，”安姬兰说“但的确…这方法结婚…不是有愚蠢？”

“我已经对你解释过我的环境。”

“我也能了解，”安姬兰答“但是…如果您娶的女人并不喜法罗尼亚…她不了解希腊人对世界的贡献…结果，不是使您国内的情况比现在更糟吗？”

王转过来面对着她。

“你在说些什么？”他问。

“我说…我想我是说，”安姬兰答：“一个国家要想安和乐利…是建筑在统治者对它的心…而且统治者必须与妻相辅相成，共谋治国之。”

“我想，欧洲任何的廷里，一定没有这先例吧？”

“也不尽然，”安姬兰答“或许也有经过事先安排的婚姻，起先当事者彼此并不关对方，但是如果他们都是有引力的人，有共同的喜好，对所统治的国家更有相同的心，那么他们会因观的一致而相洽，逐渐坠河。”

她微微一笑，再说下去：

“想一想维利多亚女王和亚伯特王，他们彼此多么为对方着想，而奉献自己的一切。”

“你说这些话的真正意思，”王说“是指我并非追求情，而只是对将和一个陌生女人结婚的事到愤恨不平，对吧？”

“不仅指这些，”安姬兰同意“我还意谓一别的事。”

“什么事？”

“正如您说过，最重要的是一切要先为国家及人民着想。如果您国内发生过纠纷事件…廷亦因而显得不安…难您认为这些事必须加以隐瞒，不让大家知？”

王并没有回答，安姬兰继续说：

“在这危危可岌的环境下的婚姻，只会越来越糟。”

“你对！当然你对！”王激动地喊“但是我怎么脑定我要娶的女人能了解那些情形，知她自己该些什么呢？”

“这必须您自己去加以选择呀，”安姬兰答“您一定得亲自看看她，和她说说话，等您真能确定她会试着去护法罗尼亚时，您才可以允许那些顾问代表您去向她父亲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