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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4/7)

见她,便从暗来,手上拿着一支园门的钥匙。

去吗?安姬兰小。”他问。虽然他很明显地知她走到此的目的,但仍然习惯地这样问她。安姬兰从他手中接过钥匙,微笑地说:

“是的,鲁斯旦。今天的天气很好,到外走走比待在家里要愉坑卩了。”

“对啊,安姬兰小。你可以自己到丛间玩玩。”他边说边以患风的手艰难地推开门。

看着她愉快地抱起凸凸,沿着空旷的路,跑向左边小径尽的门时,他很诗意地想着:她本恰似一朵丽的鲜

耸的铁篱笆围住了园的,以防止闲杂人等擅自闯

便场里每家主人都有一把钥匙,但安姬兰发现他们本少有机会用到。

通常,园内都只有她和凸凸尽情地享乐。今天下午也一样。

便场的范围宽阔,这园所占的面积也非常大。季百、番红、紫丁香及山梅等在园中争奇门艳,一片乡野气息,常使安姬兰想念起从前的乡间生活。

在这个季节里,园中盛开着红的天竺葵,床边缘缀着蓝蓝白白的山梗菜。

有几簇野玫瑰散开在木丛中。茂盛油绿的树叶提供人们一大片遮的荫地。

便场里所有住家的主人共同雇用两个园丁来整理园,定时浇,以维护绿油油的草坪。

现在天竺牡丹正苞待放,天竺葵凋谢后,她们将接掌整座园,展示动人的新姿。安姬兰打开园门,走去后再轻轻把门锁上。这随手锁门的规则是每一钥匙主人必须固守的。她把凸凸放到地上自由活动。

每天早上第一次园时,凸凸往往因获得自由而兴奋地到疾走。但这回已是今天来的第四趟了,牠反而觉得有索然无味不知什么才好。

安姬兰假装往前走了一路,到达园中天竺葵床时又折回,然后找一郁而视野极佳的树丛里躲着,外面的行人既看不见她,而她又能很清楚地窥视公使馆的情形。

上午,她看见王由公使陪同,在午餐前乘一辆无篷车离开。所以她先在此等侯,希望趁他回馆时偷窥一。那时有两个着制服的人坐在他们对面,安姬兰猜想那大概是侍从副官。

她认为他们可能到白金汉膳或与“挤”在敦各旅店内的皇亲国戚共餐。

报纸之前报导过,首都城内再找不到多余的房间容纳各地涌的人士。安姬兰当时渴望把祖母宅第中多余的卧房提供去。

她明知这是不可能实现的事,但仍很愉快地梦想着某些年少的皇亲们如何成为她们的贵宾。

就在这时,公使馆的大门开了。

安姬兰赶从树间望去,有一群步兵在前开路,台阶上放着一卷正待展开的红地毯,这些事实显示她等的时刻不远了。仆役的制服非常时髦漂亮,职位的绿衣服上佩许多金细繐,职位低的则在金钮扣上雕刻法罗尼亚的纹章。

从公使馆敞开的大门,她看到晶吊灯及大理石楼梯。

法罗尼亚公使馆此祖母的住宅大得多,是由贝格瑞福广场两座邻的大厦打通合而为一,并把两栋楼的门改成中间一大门。

大门端旗杆上飘扬着一面大旗帜,使人印象鲜明。带有罗漫彩的旗帜常使安姬兰的心儿跃,神振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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