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别人看见。”

“当然行。”

这是迈克尔的声音。

“你用的车是卡迪纳克吧？”他又说。

“对。它们在汽车后座的袋里。我想不到我这么傻，把它们忘了。我真不应该把它们留在那里。”

“那好，你可以相信我，至少我希望如此。”

在迈克尔的声音里带着笑。门关上了。

“这倒是个好借，把他支使开了。”纽百里先生说。“再晚些时候，等我妻上床休息后，我们还可以再谈。但是现在我有一要说明的那就是…”

“格雷兹布鲁克小！有什么要吩咐我的吗？”

塔里娜匆忙转过来。柯利亚先生从走廊另一他的房间走了来，一双着厚镜片镜的睛注视。

“我…我正在…找贝利小。”塔里娜结结地说，怀疑他到底站了多久。

“你有信带给她吗？”柯利亚先生问。

“是的，纽百里太太派我来的。”

塔里娜拿一张字条，柯利亚先生看了一。

“啊，是给维逊少校。我知了，我上给他去电话。我想，贝利小现在正忙着。”

“我…我搞不清她在哪个房间办公。”

“你是不可能知的，格雷兹布鲁克小，你只是昨天才来的。”

“是的，当然，”塔里娜同意说。

“那么，行了，一切我会办的，你放心好了，”柯利亚先生说。

塔里娜不知怎么地觉得他的话里有糊的恐吓气，然而主要的是她简直不想跟他谈下去，于是她急忙沿着走廊走开了。当她觉得了他的视线之外以后，她开始跑了起来。

她跑这所房到了园里，她只在这时才停了下来，好让她那怦怦直受了惊吓的心平静一下。说来似乎荒诞无稽，然而听见自己的声音，听见餐桌的谈话，以及柯利亚先生的突然现都叫她心惊。

这一切究竟为什么？她靠着玫瑰丛，稍稍停了一会儿，想猜其中的理。在桌下面有一台录音机！她听说过这类事，但从未想到过它真会发生。在剑桥有个男学生一天晚上对她讲解在俄国人们是用什么方法对有想革命的同志行检查的，那时他们都笑起来，说要是把所有的话全录下来，该是多么使人难为情。

“想想看，你和一个姑娘每一次谈情说都得由某个公务员记档案以供将来参考，真是异想天开。”女学生们大笑起来。

“如果调查的是你，那么每个星期一定不可避免地发生一起悔婚的案件，”有人这么说。

他们又大笑了起来。这似乎是不可能的，是一想非非的事情，在别的国家会发生而却不可能在这个国家。然而正是在这里，在厄尔利伍德，事情竟在充满了像她一样的普通人的房里发生了。

她一定在梦。但是她知她没有。那么为什么要把迈克尔支使走呢？要是那时候柯利亚先生没有来就好了。接着，塔里娜突然骨悚然。她并不想知纽百里先生的秘密，也不想听见她无意中听到的东西。最好能摆脱一切是非。但是她仍然不能不到好奇。

她走到了游泳池，还不知她的脚是怎样把她带来的。

“来呀，我的慢，”吉喊。“你上哪儿去了？”

“发生了一件极不寻常的事，吉，”塔里娜回答说：“你的继母派我带信给贝利小，我走到她那里，在门不觉犹豫了一下，这时我听见…哦，你猜我听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