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的颠簸，他也在上面被晃动得象兜着桅杆绕圈。

维拉走到柯黛莉亚的边。

“你不希望跟你的表弟回去？”她问。

他摇摇。

“我希望侍侯史丹顿船长，当然还有你，小。”

“我很激你带我到圣朱特号上来。”柯黛莉亚说。

“船长已经谢过我了，”维拉说。“小，我有一些钱要还给你，还有那串珍珠。我认为不需把你所有的首饰都卖掉的。”

他一面说一面就把珍珠项链拿来。柯黛莉亚接过了，就上挂在颈上。

“我很兴能够保存它，它是我母亲留下来的。”

“我把那些钻石卖了很好的价钱哩！小。”维拉有地说。

“你很能。”柯黛莉亚说。

她的睛本能地注视着渐行渐近的船只。

那是一艘三桅船，不过现在还看不清它的旗帜。

克正在舵楼上限他的级船员在会商，她相信他一定非常忧虑。

那艘船会比他们的大吗？会不会因为他们载了大批的货而引起战争？

战争？

柯黛莉亚一想到这就觉得象是一把利剑穿着她的膛里。

他已经失去了大卫，难还要失去克？

她渴望跑到他的边，求得他的保证。她也渴望得到他的吻。

那艘船渐渐驶近。

“大家振奋起来！”克叫喊着。“鼓手敲四分之一的拍，准备行动！”

蹦声响起，全船上一阵騒动：炮向外；甲板铺上细沙；龙接在机上；船舱的隔板通通拿走。

这时，克突然发觉柯黛莉亚也在甲板上，便大声地说：

“柯黛莉亚小，请你上到下面去！不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上来！”

这是命令，柯黛莉亚服从了他。

她回到她的舱房去，觉到一个女人在战争时是多么没有用。

什么都没有发生，使她觉得度日如年。

独自坐在船舱里，不知驶过来的船是英国的还是法国的，那真是痛苦。

假使那是英国船，那么，纳尔逊上将就可能拯救尔他，使它不至于落于法国人之手。

假使那是法国船，那将会发生什么事呢？

突然间，没有任何警告，一发接发的炮弹连续轰过来，使得圣朱特号几乎翻覆。

柯黛莉亚的耳朵也快被震聋了。

她听见了一个象是克的声音：“堆备开炮！”

她也听见船员跑上跑下添加炮弹的声音。

然后，她又听见克在发命令：

“扳机！瞄准！开火！”

上，炮声隆隆不绝；震耳聋。

圣朱特号一时间烟弥漫，还听见了缆索拖过甲板的声音。

又是一次排炮发的声音，使得整艘船都震动起来。

接着是一阵从心底发的呼，柯黛莉亚没法知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她想象可能是击中了敌人的船，很可能是轰断了一桅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