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刺杀得…太痛！走…开！”

斯特开伯爵一直用剑尖指着他，向前慢慢地过去，愈来愈近，安娜突然猛一挣扎，伸手来抓住伯爵的另一只手。

于是，他向后退得更远了些，而他的两，仍然盯着剑，一动也不动，就好像被这柄在光下闪闪发亮的锋利短剑了眠似的。

爵少爷仍一步一步地向后退。

就在伯爵惊觉可能会发生什么事，而将短剑收回来的时候，爵少爷已濒临塔的边缘。

他向后仰着，而他所站立的位置，正好是一个比较低矮的炮垛。

也许是他的脚了一下，也许是他那大丑陋的躯，一时失去了平衡，反正不是什么原因，安娜当时吓得全发麻，看着他向后仰倒。

他的两臂本能地伸展开来，好像一只被中了的大鸟般半悬在空中，一下于就坠落消失了。

她已不能叫喊，已不能呼…只知这个世界已不存在，全是…漆黑…一片。

安娜慢慢苏醒过来，发觉自己正被那双令她到安全和愉悦的手臂抱着。

这时她除了知她是依偎在她所想要依偎的怀中之外，其他的，一时全都记不得了。

当他们走下塔楼的最后一个梯阶时，她看到长廊的墙，也听到了向他们这边冲过来的讲话声和脚步声。

“白兰地！”斯特开伯爵急促命令着。

他抱着她贴在前，走了公爵的房间，然后轻轻地.将她平放在沙发上。

要不是她地抓着他不放，他一定回了他的手臂。

“没有事了，亲的，”他说“现在一切都已过去了。”

她喃喃地说了一些没有条理的话，于是他又俯下去，跪在沙发旁边，将她搂住，她也将侵在他的怀里。

他用另一只手，将她的发抚向后面。

仆人已拿来了他所要的白兰地酒，他将酒杯贴近她的嘴，说：

“喝了吧，亲的。”

当她喝下后，想起了昨天晚上公爵也给她喝过一杯白兰地的事。

烈的酒使她神振作了许多，她犹豫地问：

“公爵…他…死了？”

斯特开伯爵带着询问的目光，朝向站在一旁的托莫家看了看，于是答：

“我想是的，不仅是受伤，而且还从塔楼的石阶上一直了下来。”

鲍爵死亡的消息，并末给安娜带来悲伤，反而让她舒了一气，可是，当着众人的面，她尽量压抑住这轻松的心情。

她此刻仍然记得，当他的儿突然向他攻击的那一刹那，这位老人的脸上显的惊讶以及近乎稽可笑的表情。她想，这些可怕的事件过后，不知她的生活是否能再度趋于平静，恢复正常。

伯爵似乎了解了她的心意，对她说：“你难还不明白我要带你走吗？我看得你并不想在此地长久住下去。”

“请…请…带我…请！”安娜乞求着。

他从沙发旁边站了起来。

“我要上带葛小回凯恩堡去，”他对托莫家说。“我要骑直接从草原上通过，这样比较快一。将她所有的行李装箱，上由大路送来。”

“一切照办，伯爵。”一也没有错，这时托莫家的语调，完全是毕恭毕敬。

斯特开伯爵俯下来，将安娜抱在怀中，走下台阶，了大厅的通。

此刻她闭上了睛，这不只是因为她不愿再看到亚耳丁堡，而且也害怕可能看到别的东西…也许是公爵的尸首，或者他儿的。

斯特开伯爵没讲一句话，将她放在早已候在门外的背上，然后一跃而上，和她第一次遇见他时完全一样的动作，那么矫健，那么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