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他叫起来了。

“很遗憾，关于这个问题，”莫朗日不动声，继续说“我们不掌握这位斯塔提乌斯·博苏斯论述那个棘手问题的妙文，我们只知普林尼的论述，我…”

“您知斯塔提乌斯·博苏斯？”

“我的老师，地质学家贝里欧…”

“您认识贝里欧，您当过他的学生！”佩教育勋章的小欣喜若狂，结结地说。

“我曾经有此荣幸，”莫朗日回答，现在他已经是冷冰冰的了。

“可是，那么，可是，先生，您是否听说过，您是否知大西洋岛的问题？”

“的确，我并非不知拉纽、普洛阿、朱班维尔的阿尔博瓦的研究工作，”莫朗日说，冷若冰霜。

“啊！我的上帝，”小陷最不寻常的激动之中“先生，我的上尉，我多么兴，真对不起！…”

这时，门带又掀起来了。费拉吉来了。

“先生，他们让我告诉你，如果你们不去，他们就开始了。”

①斯达大将，死于公元前470年左右。

“我去，我去，费拉吉，说我们去。啊！先生，要是我早知…这可真不寻常，一个军官知迦太基的普罗克莱斯和朱班维尔的阿尔博瓦。我再一次…但我还是先介绍一下自己吧：艾安·勒麦日先生，大学教师。”

“莫朗日上尉，”我的同伴说。

我上前一步。

“德·圣—亚威中尉。我的确很可能将迦太基的阿尔博瓦和朱班维尔的普罗克莱斯混为一谈、我打算今后填补这个空白。下，我想知我们在什么地方，我们是否自由，或者是什么神秘的力量控制着我们。先生，您似乎在这里相当自在，可以对我讲清这一，我总认为这是至关重要的。”

勒麦日先生看了看我，他的嘴上浮现一丝相当险恶的微笑。他开…

正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来了。

“等一会儿，先生们，我告诉你们，向你们解释…但是现在，你们看，我们得赶了。我们的饭友们开始等烦了。”

“我们的饭友们？”

“他们是两位，”勒麦日先生解释说“我们三个组成了这里的欧洲人员，固定人员，”他带着令人不安的微笑，认为应该说完整“两个怪人，先生们，你们肯定希望跟他们尽量少打。一位是个神职人员，虽说是新教徒，却思想狭隘；另一位是个堕落的上社会中人，一个老疯。”

“对不起，”我问“昨天夜里我听到的该是他了。他正在庄，大概还有您和牧师吧？…”

勒麦日先生的尊严受到了伤害。

“您想得，先生，还有我！他是和图阿雷格人在赌呢。他教给他们所有想得的赌法。对了，就是他发疯似地敲铃铛，让我们快。现在是九三十分，赌厅十开门。快吧。我想你们吃东西不会不兴的。”

“我们的确不会拒绝，”莫朗回答。

我们跟着勒麦日先生，一条狭长曲折的通，一步一个台阶。我们在黑暗中走着。但是，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依山雕就的小，里面有香炉，玫瑰的小灯发光亮。动人心魄的东方香气熏染着人影，和积雪的峭发的冷气形成了温和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