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尉。”

“松上尉①，”艾格—昂杜恩平静地更正。

“松上尉，”我和莫朗日一起重复。

我们又笑起来。

“哈！炳！炳！松上尉…弗拉泰尔斯上校…加拉的井。有人把他杀了，拿了他的烟斗，就是这只烟斗。是格海尔—本—谢伊赫杀了松上尉。”

“的确是格梅尔—本—谢伊赫，”图阿雷格人以一不可动摇的冷静回答。

“松上尉和弗拉泰尔斯上校离开车队，前去找井，”莫朝日一边说一边放声大笑。

“这时，图阿雷格人袭击了他们，”我补充，笑得更厉害了。

①莫朗日和松两个名字都以M开。

“一个霍加尔的图阿雷格人抓住了松上尉的缰绳，”莫朗日说。

“格海尔—本—谢伊赫抓住了弗拉泰尔斯上校的缰，”艾格—昂杜恩说。

“上校蹬上镫，这时，他挨了格海尔—本—谢伊赫一刀，”我说。

“松上尉掏手枪，朝格海尔—本—谢伊赫击，他左手的三个手指被上尉打掉了，”莫朗日说。

“但是，”艾格—昂杜恩不动声地结束“格海尔一本—谢伊赫一刀劈开了松上尉的脑袋…”

他说这句话时，不声地、满意地笑了笑。将要熄灭的火焰照亮了他。我们看他那乌黑发亮的烟。他用左手拿着。一个指，两个指，这只手只有两个指。瞧，我还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莫朗日也刚刚意识到，因为他在一阵刺耳的大笑中结束。

“那么，劈开他的脑袋之后，你抢劫了他，拿了他的烟斗。好哇，格海尔—本—谢伊赫！”

格海尔—本—谢伊赫没有回答。但人们到他内心中是满意的。他一直在烟。我看不清他的脸。火苗变暗了，熄灭了。我从来也没有象那天晚上那样笑过。我肯定，莫朗日也没有。他可能要忘记修院了。这一切都是因为格海尔—本—谢伊赫偷了松上尉的烟斗…您去相信宗教志愿吧。

又是那首该诅咒的歌。第七个是男孩少了一只。人们想象不到会有这样愚蠢的歌词。哈！很稽，真的：现在，我们在这个里是四个人了。四个，我说什么，五个，六个，七个，八个…别拘束，朋友们。瞧，没有了…我终于要知这儿的灵是什么样了，冈发桑特，布雷米安…莫朗日说布雷米安的脸在膛当中。抱着我的这家伙肯定不是个布雷米安。他把我抱到外面去了。还有莫朗日。我不愿意人们忘了莫朗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