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还没有睡，睡了你来电话我一样迎。因为这证明你心中有我、关心我，我好兴。”明正说的是真心话？“你今晚大概不能赶回来了？时候已不早。”

“我星期一晚上回来，在家里多照顾母亲一天。把你一个人冷落在家里很难过。”

“别担心我！容芳姿天天不在家，如果没有你作伴，我早就闷死了。一两天算得什幺，不要为我难过，好好照顾伯母。”

“那你早睡吧，我还要去看看妈。”姗姗声的：“晚安！明正。”

“晚安！”明正抱住电话，心内糖一样甜。这女孩实在是好，关心又贴，对自己又真心真意。别说等一天、两天，等一、二十年也乐意。这样的女人才会是好妻，就别提年轻貌。容芳姿是什幺东西？沙明正的一颗心已全向余姗姗。

明正思前想后，考虑了一晚，决定向姗姗正式求婚，姗姗答应了，上和容芳姿离婚。她要杀要宰，婚是离定了。

平时谈心事，不大方便，他打算留到星期六，窝在明新那边最安全。

这几天，明正心中有喜，和姗姗眉来去，对容芳姿则视而不见。

星期六，姗姗由沙皇房间来，走到楼梯平台上，明正一把将她拉住。

“唏！楼下有佣人呢！”姗姗压低声音，把往后缩。

“到明新那儿，我等你！”

“那儿已经不安全了，上星期我由那儿去，竟碰见阿仪。她看我的光怪怪的，我一直没机会告诉你。她是大嫂近女佣呢！不能再令她有疑心，否则我境况很困难。”姗姗忧心地说。

“姗姗，我有很重要的话跟你说。”

“我很喜听你说话，但再不能在这屋里了！”

“那怎幺办？去！去说。”

“你怎能去？大嫂吩咐，星期六日和公众假期，全日不得去。星期一至星期五，你晚上不能去。”

“别她，现在就去！”

“她我，她会打死我，我怕她！”

“晚上不能去，白天就不怕。白天她以为我去了上班，不会注意。你白天由写字楼溜来也方便的。”

“但不能在外约会！”

“在家里担心佣人监视，在外又怕遇到相识的人，那我们怎幺办？”

“最好暂时疏远，少说话，保持一定距离，看准情形再算。”

“吓！还要疏远？我们本没机会亲近。”沙明正叫苦连天：“少说话，我们说话还不够少？只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姗姗，我真受不住。”

“你以为我就好受幺？嘘！亚仪，真的，亚仪上来了！”姗姗着慌推他：“快回楼上去，少爷，我求你…”边没有恶妻，沙明正只是寂寞，但和姗姗疏远简直痛苦。

他近来看惯了姗姗的笑脸，是他的享受，听惯了姗姗的语、笑，更是享受…唉！一下仿佛什幺都没有。

再讲，他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非办不可…—向姗姗求婚。他对自己没有百分之百的信心！姗姗不亲答应他的婚事，他不敢向老妻提离婚！她虽低劣，但总不想两空，到底自己已是中年人。

姗姗有意无意地痹篇他的目光，连到园散步都被婉拒。不过，明正自己，似乎也看得到屋里有人在暗中监视他。

他仍会和姗姗一起看电视，正想偷偷握她的小手，亚仪来送茶送；想跟姗姗说句悄悄话，阿金又来问宵夜吃什幺…亚仪又送果来，天！她幽灵似的，难这丫是恶妻的女密探？她在监视他们？对呀！还是姗姗够机警。

家里，真不是谈心之所，更不是求婚的好地方，不能把希望寄在这儿；外吧，姗姗说过不能在外约会。她这样说，是怕遇到熟人。他知姗姗并不想和他一起外，在外面，如果有一地方永远不会碰到外人…啐！上得山多终遇虎，他不怕，姗姗怕呀！除非那个地方是私有的，哪儿最安全？哪儿最安全？他急死了！看见姗姗就想亲她，他要向她求婚，他要娶她，把她据为己有，哪儿最安全？

这几天沙皇的神又不好，好容易疲倦，他一边讲电话，姗姗在后面忙着为他，真是苦乐一齐来。

沙皇扔下电话，叹气。

“二少爷又嚷着回来？”

“他投诉吃不好，又没人照顾，一个人孤伶伶，瘦了十磅。”

“三个月已经早过去了！”

“就因为这个理由他老求我，但我认为他还没有受够苦，他太贪图享乐，嫖、赌、饮、、都，就是不求上，看了就生气。”沙皇又皱眉。

“沙伯伯最讲信用，说好三个月让二少爷回来工作怎可以赖账？而且经过上一次，二少爷一定痛改前非。”姗姗在沙皇肩上加一内力。

“痛改前非是不可能了！等我一死分了家产，他恐怕比以前更狂。我有一气他们表面是很听话，不过诺言是不该不遵守，但他回来让他什幺？”

“二少爷一向银行，沙伯伯也认为他在这方面有才。”

“银行？他是会，但也容易把我银行的钱吞光，这时期会搞挤提。银行我再也不放心由他主理了。”

“沙伯伯。”姗姗忽然停了手：“银行不是刚收购了一间财务公司？这财务公司没银行规模大，也不太小，由二少爷理，万一搞不好大不了关掉。它独立的又不影响整个机构的财政！”

“唉！”一提起就痛，我名下生意已经够多，还添间财务公司，现在生意真难。以前永财务公司一直赚钱，最近一年被地、楼宇压死了，唔！让明新打理也不错，可以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