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勾引你，我敢对爸和芳姿说，事实也是如此。至于我和芳姿的姻婚，这样聚少离多，她权力多过丈夫，我们结果一定分开。有没有你，我的家都会惨淡收场。”

“大嫂是为事业而忙，你不能怪她，如果你们两个一起忙，问题就不会发生。真的，我怕大嫂迟早会知我们常暗中会面。虽然我们没过对不起她的事，但，大嫂会往坏想。”

“她怎样想由她，我已经说过，我乐意为了你而和她离婚。”

“不行，大嫂真会宰了你，况且，沙伯伯也会不兴，他注重沙家的家声，不会容许你离婚。”

“无论我离婚不离婚，爸爸都不会喜我。我知，假若我离婚爸爸会反对，但是，如果他知我再婚的对象是你，他必须会兴。因为爸爸一向对芳姿印象也是极坏，他喜一个像你这样的媳妇。”

“也未必，如果他误会我是个专勾引人家丈夫的人，他对我的好上会改观。明正，我们是不应该再在一起的。”

“你说过你喜我。”沙明正把她拥怀里，贴住她的脸：“我真可怜，四十岁了，如果我不认识你，我本不知什幺是情。”

“你和大嫂不是彼此相结合的吗？”姗姗小鸟依人般地靠在他怀里。

“没有人迫我娶她，我们也经过所谓恋。当时环境很复杂，妈妈去世，小弟又小，家里来了个后母，我不想回家，但又担心小弟被人欺负。当时容芳姿并不像现在这样凶蛮，年轻样也好看些，我在家里是大哥，要保护二弟和照顾小弟，结婚有个太太，可以为我减轻负担…这样就结婚了！”

“大嫂很疼惜三少爷！”

“她带过他，有情。”

“她也算是个不错的妻。”

“以前我也这样想，但是有了你，就知她由到尾都没半分贤妻良母的条件。女人对丈夫应该温柔、贴，可是她对我又打又骂，只有我侍候她，她从来也没有侍候过我，人又枝大叶，又不家，她本就不像个妻。”沙明正把妻说个一文不值：“她也不是个良母，结婚十多年，女孩都没生过一个，儿就休想了，她没这个福气，看她的相就知了。老人家总喜孙儿，若我有个儿，爸爸对我会好些。将来分遗产，就算我那一份小，我儿是长嫡孙，他的一份一定多，比拿间酒店在手里好！”“好相才能生儿？”姗姗大起反，这男人没息，什幺都往钱钻，男人竟像女人那样喜说是非。

“当然啦！好相就好命，好命才会生得儿。你看她一副三角，面又又瘦没有，哪来的福气？”

“啊！原来你会看相。”姗姗很开心，很兴奋地拉着他的手：“你看看我将来有没有福气养个儿？”

“有，当然有！你年轻貌，有许多时间生儿育女。不像你大嫂已经老了，不中用了。”

沙明正乘机香她的脸：“你材好，腰围、丰满，将来你会有很多儿，是个贤妻良母。”

“若我嫁给你就不可能有那幺多儿，你和大嫂同年，不可能会有什幺孩了，是不是？”

“不同、不同，男女本不同，男人六、七十岁也可以生孩。”沙明正的手在她腰肢移上移下：“你嫁给我担保你一定生个儿。”

“你真想和大嫂离婚？”

“唔！我有妻等于无妻！”

“你和大嫂离了婚，酒店不可能属于你，你手上只有几间小超级市场，大嫂会耻笑你的！”

沙明正突然停下手，望住她：“你是不是认为我不中用？”

“大嫂说你没有才，人也…总之是不好。看来大嫂是比你本领。”

“她本领？她以前还不是坐在家里天天找麻将搭，串门，说是非。我没有才？我是因为娶了个不贤妻，又没有女，所以才灰心。如果我和你结婚，我一定会争取，会发奋向上。不单只把酒店抢回来，百货公司、银行我都要沾手。男人发奋要有个目标，我为了你，一定全速前，我绝不是没有息的丈夫，我要你妻凭夫贵，有权有势！”

“大嫂说你有钱便赌，我不喜赌博的人。”

“我赌是因为神无所寄托。”沙明正辩：“家无贤妻，又无女，完全没有家乐，妻又凶狠，只好外找找消遣。不过，我发誓为你我一生一世不再赌钱。我赚的钱全给你，我有了你便满足！”

姗姗嘟嘟嘴：“大嫂说男人未结婚之前，都喜说甜言语，结了婚就不是这回事，骗人！”

“你别听她说，她那张乌鸦嘴，好事都被她说成坏事。其实，我娶了她，对她一直很好，是她不肯克守妇，冷落丈夫。”

“你不会因为大嫂少陪你，你心灵寂寞，所以才会喜我？”

“姗姗！”沙明正蛮认真的：“我不是跟你玩玩，我是很真诚的。就是容芳姿肯回来天天陪我，但是我的心已经给了你！”

姗姗满足地笑笑，突然看看腕表，叫了起来：“糟糕！晚餐单我还没有发下去呢，佣人快要来找我了。”

姗姗起来，沙明正拖住她不肯放人。

“我到厨房一转，上回来！”姗姗在他脸上轻轻一吻，乘沙明正陶醉之际，她已溜了去。沙明正在房间痴痴地等，房间还着姗姗上的幽香。

一等，一个半小时。虽然，由这儿往下人间要走一段路，但是，也不可能去了那幺久？

他忍不住去看看，穿过拱门，便看见阿金由姗姗房中走来。

“阿金，余小呢？”

“大少爷找余小有事？”

“没事，只想知今晚吃中菜还是西餐？”

“中菜，几味可小菜。余小亲自下了餐单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