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是…”

“老伯，请坐。”素心温婉地回答：“我姓李，叫素心。”

“李小。”

“叫我的名字吧！老伯。”

“那我就不客气。素心，你是仔仔的女朋友？”

“仔仔？”

“噢！我这老胡涂。”他用手指敲了敲：“仔仔就是尤烈，幸而没有让他听到，否则他又要发脾气。”

“我和尤烈先生是朋友，也是生意上的拍档，四角财团，我是东之一。”

“呀！你年纪那幺轻，竟然会生意？我还以为你是大学生呢！”

“我本来在法国留学，家父、家相继去世，我不能不拋下书本，回来理生意。”素心垂下，黯然。

“陪我坐会儿好吗？我这儿有最好的绿茶，要不要喝一杯？”

“谢谢老伯。”素心在他边坐下。

“你除了和亚烈合作，自己什幺生意？”

“我们家是开百货公司的，一共三间。我们代理好几名牌羊衣，改天我送几件给老伯。”

“你姓李！”老人家想了又想：“李氏百货公司，对不对？”

“是的，老伯，你竟然一猜就中。”

“你知吗？我是你们家百货公司的老主顾，我脚上穿的短丝袜、你刚才说的羊衣、冬天的颈巾、帽，还有，人太多或上街，我喜些古龙。”

“男的茉莉香。”

“你知？”

“老伯上就散发这香味。”

老人家呵呵地笑：“素心，以后我去你的百货公司购，可不可以给我打一个九五折？”

“我给你一个五折。”

“那不行，生意不赚钱，也不可脑本啊！我看…八折已经最多了。”

“好，我改天送张八折咭来，老伯到公司，通知我，请老伯喝茶。”

“你不要叫我老伯，我叫你的名字，你应该叫我爷爷。”

“我不敢。”素心垂下，面红了。

“为什幺不敢，你是亚烈的女朋友，我又喜你，叫爷爷，叫啊！”“爷…爷！”

“呵！呵！痹孙女。”老人家很开心：“你见过亚烈的爹妈没有？”

“还没有，我刚来不久，听说伯母在打牌，世伯和一班银行家在书房聊天。”

老人家伸手召一个男仆过来：“请先生、太太上到这儿来。”

不一会儿，一对华衣服的中年夫妇走来。

“爹！”

“老爷！”

“你们看看，谁坐在我边？”

“一位很漂亮、年轻的小。”尤太太一脸温柔地笑。

“你们只顾谈生意、打牌，一儿都不关心儿。”

“亚烈？”

“李素心小，就是亚烈的女朋友，你们竟然冷落她。”

“亚烈的女朋友？”尤太太睛发亮，几乎想双手把素心捧起：“李小，真对不起，事先亚烈没向我提一声，否则我绝对不会打牌。”

尤先生笑瞇了：“亚烈的光真是第一。”

“爷爷，我和尤烈其实只不过…”素心想表明自己的份。

“我明白，我明白。”老人家打着手势：“女孩害羞，我不会令你难为情的。你们不要叫她李小，就跟我叫素心吧！”

“素心，以后你多来我们家玩，亚烈朋友不少，老爷最喜你。”

“你自己不喜？”尤先生看了看妻。

“我当然喜。”尤太太过去拉素心的手：“哎唷！肤好。”

“别瞧她滴滴，生意本领。”

“怎幺？年纪小小，还以为她是个大学生。”尤太太瞧着她：“很白凈，五官很，很健康。”

“素心是法国留学生，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