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卫尘瞪着不说话的凛冽。“上回在『问心楼』，你以为我不知你真的是想要了我的命？还有，你和她度过多少个雪月的日？你敢说你只是作戏？差一，只差一，你就成了她的绕指柔了。”卫尘指着他的鼻破大骂：“你忘了她是谁吗？她可是曲震远的女儿啊！你怎么可以对自己的敌人心？”

像是从一个暗不见天日的密室，突然被丢到光底下，凛冽觉得既是错愕又是欣喜。他突然懂了自己的心到底在想什么。“如果…”不过当凛冽想起想到自己目前是不能前又无法后退的窘境时，他只能是一脸苦涩地看着面河邡赤的卫尘。

“倘若你是我，却知自己敌人的女儿怀了自己的小孩，你会怎么办？你还是会继续、一味实行你的复仇计划吗？”

卫尘还没回答，小六便匆匆忙忙地禀报：“凛爷、卫爷，曲家公来了。”

“曲晸扬那小贼怎么敢自己送上门来？很好，这回我就要了他的小命！”卫尘满腔的怨气狠狠地散开。

凛冽知曲晸扬找上门是迟早的事，但他非常不愿意在自己还没想透一切利害关系前的这个节骨上和曲晸扬二度手。

镑怀心事的两人来到“降鹰厅”看见曲晸扬正在打量墙上挂着的匾额。

斜瞧见他俩，曲晸扬撇嘴一笑。“『降鹰厅』？我现在就让鹰重新飞扬！”

曲晸扬提起真气，一气跃上厅上梁。

见情况不妙，卫尘也飞快地起，挡在曲晸扬面前。“要拆匾额，先拆了我再说！”

曲晸扬斯文的脸不屑的笑。“拆你？易如反掌！”

两个人没说几句话，便开始打了起来。

小六唯唯诺诺地站在凛冽旁。“凛爷…就这样让他们打吗？”

评估一下两人功夫不分轩轾，凛冽叫小六无须那么张。“一时间不会闹什么事的，放心吧。”

小六看得惊心胆颤，凛冽则趁着机会好好厘清自己的情绪。

他不懂，为什么自己在作这么过分的事情之后，曲若看他的神一如往昔的迷恋。

到底是什么力量，支持着她，甘愿屈就在凛府，只作个下人？

突然，凛冽好想什么都放下，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让时间回到曲若刚来凛府，然后，然后…

一香时间过去了，梁上的两个人还是互不相让，丝毫分不低。

“凛爷…”小六的呼唤声让凛冽上惊醒。

懊死的！他在想什么？这一连串的计划已经开始执行，像骨牌效应般叠叠层层地推展下去了，他还在这想那些有的没的作什么？

是啊！早在当时要司徒冀帮忙的时候，他已经作了抉择了不是吗？现在的他，已经没办法停下步伐了…

凛冽瞧卫尘有逐渐退败的趋势，他一个健步，加那两人的争斗。没有费太久的时间，凛冽便轻松打落曲晸扬。

“唔！”曲晸扬连忙稳住自己，旋落坐一旁的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