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怎么搞的？为什么会帮她找来大夫呢？她不是自己报仇的对象吗？为什么曲若差产的事情都过一段日了，他还是会天天嘱咐小六为她请杨大夫来看看？甚至，他得努力地克制自己，才忍得下不要去探望她的冲动。

“那你可以告诉我，什么时候才叫情况稳定？”夜夜担忧曲若的曲晸扬，这些日憔悴许多。

“说重！”凛冽咬着牙，狠狠地瞪着卫尘。“你居然…你居然踹她？”

“不成。目前情况还不稳定，曲兄贸然前往，并非明智之举。”司徒冀挡下他。

凛冽震住。“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大可说是要去看看自己未世的孩无恙否，但是他发觉他没办法说这样的谎言。他不是个懂得手下留情的人啊！但现在的他是怎么搞的？

凛冽最近陷极度痛恶自己的境界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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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明白他为什么如此心不在焉，但司徒冀却假装不明白，净闲谈些山明秀，完全不顾曲晸扬越来越焦急的神情。

卫尘有些愣住。“我说，前阵我在后山，看见小六在帮曲若劈柴，然后…”

“嘛一脸沮丧？”卫尘非常不以为然。“现在你的复仇也成功泰半，你不但没有很开心，怎么反倒变的这么奇怪呢？”

“还等什么？再等下去，我怕儿的命就要给那家伙给玩死了！”曲晸扬沉下脸孔。“我很谢这段时间小王爷的帮忙，但是非常对不起，我实在无法再待在这里风雪月，和外界完全断绝。更何况儿的情况很让我担心。璃儿怕是凶多吉少，在这世上我只剩下这宝贝妹，若没有亲见上一面，我是无法安下心的！”

“莫非爹又要什么了…”他无奈地叹气，也不多逗留地离开小桥。

“说这什么话？”司徒冀拍拍他的肩。看来，他也没办法再对曲晸扬隐瞒下去了。不过这样也好，总算心中放下一块大石。“不如这趟就让我跟你…”他话未完，一名总走向他俩，打断司徒冀的话。“小王爷，王爷有请。”

“爹怎么会这个时候找我？”司徒冀摆手让人退下，原本不霁的心情更蒙上一层黑。

不过凛冽的不专心并没有维持太久。当他听见卫尘说到“狠狠地踹曲若”时，他像是只被激怒的狮，一把抓住卫尘的衣领“你刚说什么？”

“你什么也不用说了。很谢谢小王爷的招待，收拾好东蚊瘁，我立即离开。”

凛冽发觉自己常回想起前些日被自己一脚踹开，那张楚楚可怜的小脸，还有她在床上昏迷的那抹孱弱。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心，居然开始因为曲若而有了起伏。

“至少得等…”

“凛，你怎么了？”卫尘随意晃晃，没想到在“惊鸿桥”看见沉思中的凛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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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不烦劳小王爷，先走一步。”曲晸扬拱手作揖后，便飞快地赶往凛府。

越是不愿想那张不、却温柔可人的小脸，他的心越是牵挂着她。曾几何时，他凛冽居然会为个女而烦心，整个人像是被什么绊住似的不再自由自在。

澳变的原因他不想去仔细思考，因为他怕面对那个最真实的情。负复仇大任的他不容许自己在最后关化自己的意志，否则这不是太对不起在天之灵的双亲？

“我也不知…”凛冽摸着下，依然没有仔细听卫尘说话。

“不行，我决定还是去趟凛府。”

没料到卫尘会突然过来，凛冽抹把脸。“想想事情罢了，没什么。”他又望向半的湖面，迳自发呆着。

“你何必这么张？”卫尘愤愤地拍下凛冽的手。“你忘了你之前历尽艰辛拐她的心过来是为什么吗？不就是为了报仇？你千万他妈的不要像上回一样倒戈了你！”

“你会不懂？”卫尘冷哼。“你忘了吗？当时你明明让我负责她的事，为什么最后不但破坏我的『好事』，还自己上了她？怎么？难你想要『分摊』一罪恶吗？我看

却吃得不知味。景当前，但曲晸扬却无法静下心好好一观。

他觉得他已渐渐不再是自己，不再是那个成天只想着要复仇的凛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