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电话给海：“你认不认得乔琪？”

“认识。”她似乎忙得不可开，电话筒夹在脖上发怪声“上过电视的公众人哪个不认识？”

我就怕她说废话：“我要认识她。”

“你改变嗜好了？崇拜影星？”

“有本事就介绍给我认识。”

“算你找对人了，我是她的造型顾问。”

“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你那般清，不敢有渎清听。”

“什么时候给我答复？”

“今天晚上，行吧？姑。”

我去睡午觉，养足了神。六正，海打电话来：“我现在忙完了。你来，我们在唐大妈见。”

唐大妈是个小陛，卖翡翠面、卤面、排骨这些小心，价钱不能算便宜，最大的优就是离海的办公室近。

我不敢骑单车，怕去晚了，海吃饱便走人，忙忙坐了计程车去。

海已经吃得半饱，我她快吃。

“急什么？”她好整以暇地搁下筷喝麦茶“乔琪又没有翅膀，飞不掉的。”

只不过求她一次。便注定要受许多鸟气。

“菜啊！”她介绍着菜单。

她忘了我不吃晚饭。

“是啊！中午吃得很饱。”她斜睨了我一，活像她什么都已看见。

我要了一碗冰豆，装作在吃，等海的碗底空了，豆还是豆。

“乌吃大麦，糟踏粮。”她把豆抢去，唏哩呼噜地喝掉。

逮着机会骂人，风度甚差。

吃喝完了，她浏览店内的竹制品、陶制品，告诉我这个是这样的，那个是那样的。

“你有完没完？”我对她吼。“完了。”

去之后，她拉我去中正纪念堂：“晚上极了，是最适合散步的公园，还有人在土风舞。”

她发神经。

“如果你不认识乔琪就算了，犯不着拿我寻开心。”我摔脱她的手。

“好吧！不过得等哦！她今晚在电视台录戏，大概半夜才能回去。”她说话的声音活像只百灵鸟。

“在电视台等？”

“也可以到她家里去，她请了个女佣，会给我们开门。”

“你常去？”

“要她请我才上门。”她傻笑。

海是个好朋友，没有了她，我的生命缺乏意义，生活没有趣味。

“我们何必呆等？先去逛逛。”她又有了好主意，带我去看MTV。“我是个土包，对MTV只闻其名还没有亲看过，等去里面，看到一间间隔成了帐蓬般的小间，连忙逃了来。

“怎么啦？怎么啦？”海跟在后。

“我们应该去地下舞厅，还会更黑暗一。”

“你住在象牙塔里够久了，开看看，下半辈才不后悔。”

“现在就已后悔。”我边走边用力踢路上的石。

“你为什么要找乔琪？”海不傻。

“我在搜集明星的签名照。”

“上可以给你。”她的包一打开，就拿到数张乔琪的照片。

“你伪造文书，要坐牢。”我还给她。

“你说理由。我也许帮得上忙。”

“你已经帮上忙了。”

乔琪住在安和路一栋漂亮非凡的大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