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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4/7)

?她死了你也不会到这地方来。”

“你倒很清楚。”

“因为不我的事,我比你冷静。”

“你有我没有的优,所以才找你商量。”

他是拍的专家。

“帮我找黄百成。”

“我不知他在哪里。”

每个人都以为我是黄百成专家。

“我知。”他说“他在奔达森林游乐区。”

原来他还是个侦探,不过他的情报正确,黄百成是在那儿。他是逍遥仙,爬树、钓鱼、泛舟、营、玩野外求生,大概乐不思蜀。

留下我在办公室试凄。

但我宁愿受罪,也不敢想象自己到了森林中该如何生存。我从未梦想过女泰山。

我连天洗澡都会被蚊攻击个半死。

我答应张祥瑞去奔达找黄百成。我也有妹妹,但我不似他如此护同胞手足。

到了奔达,我才发现自己真是自作自受。

我不敢持骑脚踏车,三个钟的上坡路,我会累死;也不敢单拦计程车,一路都是观光果园。杨桃、莲雾、犁、芭乐,果树又又密,劫财劫只消轻轻一推,就会曝尸荒野,几天几月没人晓得,徒徒恶心了来采果的人败兴而返。

我是小人之心度君之腹,计程车司机也有很多好人,捡到上万金不动心者大有人在,十步之内必有芳草,但我在自己的十步之内还是小心为妙。

好不容易找到了专攻山路的小土,死等活等地等了半个钟,再贵的人经过一番炎日曝晒及车尘洗面,也会面黄黑。

士中冷气特,一去就猛打嚏,前面老农夫妇怡然自得。到了下一站上来一群郊游的小表,吵得天翻地覆。一路颠啊颠的,慢慢人都光了,车中又恢复寂静,最后连老农都到了家,只剩下我一个人孤魂野鬼似的。天慢慢地黑了下来,司机从照后镜瞄我,望得我骨悚然。

过了一会儿,我才想到,不仅我害怕,他也张,万一我在后座突然如一阵轻烟化掉,怕他不吓得。奔达终于在望。下车后,我直奔营区正中的绿小屋。屋里电视机开得震天响,放的是连环炮,胡瓜正在捉银霞。向银霞世界上最大的哺类是什么,她答称大象。胡瓜笑得恨不得一撞死。

屋里一个人都没有,我只好去翻登记簿,果然翻到了黄百成老板的芳名。

找到了他的名字并不代表找到他的人。我选择了一个自然而颇有智慧的方式,不是任何登山手册都说过吗?若是发生了山难,应该循着溪走,一定走得去。

奔达营区有一条只可以称之为“沟”的,但总比没有好。

我顺着那条漂满了杂沟往上走、天暗得很快,两旁有灯,勉还看得见,一路森荒凉,越走越让人胆战心惊。难怪电影“鳄鱼先生”要说:“这不是你们都市妞儿来的地方。”

我是误歧途,但也只有自求多福。

有一女作家名廖辉英者,曾写一方块文章叹:人名了,就有许多社团、学校邀去演讲,往往讲完了,邀请去讲的孩虚荣心满足了,自己回宿舍睡觉,把大作家往校园一丢,偌大校园又又广,四黑漆漆,她老人家提个大箱无人又拦不到车,吓得哭也不是跑也不是。

连她这样经百战的名人都会恐慌,更何况小女如我哉?

我原该死应重如泰山地上杀敌、冲锋陷阵,却落在这沟边作贱自己,分明是自作孽。

穿过了原野战斗区、赏鸟区,我来到了营地,月亮也来了,月光下,帐蓬密布有如鬼魅。我拣有火光的地方走,一见人影,便大叫:“黄百成。”

上有人应声答:“在这儿。”

我大喜过望,但上知受人愚,回答声此起彼落,比电影散场还要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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