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有一个真属于她，她也不见得想抓住其中的任何一个…在她的生命中，唯一过，想过，要过的仿佛只有一个欧加罗，她是为他而生的，欧加罗一去，一切都完了，连活着也跟着失去了意义；只是，她仍须活下去，好好地活下去…天知那有多难，有多难…

赵世勋站了起来，脸变得很冷漠…极端的平静，便是一冷漠…他似乎在忽然之间换了一个人，是因为没有达到目的，自尊心受到挫折？

人人说女人的脸像面，其实男人才是，他们为了保持那虚荣的分、地位，常有着各不同的表演。

“晚安！”他礼貌地吻了吻她的颊，拿起外衣。

“晚安！”她拍拍他的肩。

她知，他在生气，气自己的苦于无法发作！但那又怎样呢？在很短的时间内，她将给他补偿，男人是最易哄骗的…

想想躺在床上，圆睁着大睛。

她在想，想这个黑暗的世界，为什么没有一光亮？

她在一日之内变了，变得那么彻底，由少女变成了完全的女人。

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遗憾。

多多少少，她应该遗憾的。不怎么说，她的第一个男人，竟然不是小老虎！这简直不可思议！她从五岁起就他，就发誓非他莫属，可是，在今天这奇异的情况下，她把自己轻易地给了去，给了一个才认识的陌生人。

秦玉是陌生人吗？

她凄然地笑了。

谁不是陌生人呢？

想想自床上坐了起来，轻轻掀开窗帘，窗外夜很，银白的月光拂在树梢，拂在枝，像是一有颜的风，把夜的魅力烘托了来；有个人正往院中走去，是赵世勋，然后普湄湄跟了来，他们手挽着手，低低地不知在谈些什么，最后赵世勋在大门站住了，普湄湄稍踮起脚，微微往上昂，朝赵世勋俯下来的脸迎了上去…他们在吻别，很烈地吻别。

想想上拉好窗帘，脸孔辣辣的。

今天下午，当她和秦玉在一起时，她什么觉都没有，真的，一丝丝也没有，但她现在竟然脸红…

是羞耻吗？

一时之间，她呼急促，烘烘的东西升起在间，不知为何，连泪也掉了来。

她用手蒙着脸孔，悲哀、痛苦、羞耻与受欺的觉凶猛地织着。

真奇怪，普湄湄的行为，到今天才让她恍然大悟是受到了欺骗，是秦玉的关系吗？

她惊奇地停止哭泣，张大了嘴。啊！她终于明白了过来，想独立的心情也油然而生。

她是个女人了！

女人和少女有非常多的地方不相同哩！

想想忙忙抹着泪，下了床，光着脚就走到梳妆台边，把卡地亚的信都拿了来。

她穿过客厅时，普湄湄早已回到卧室去了，她一边着泪，一边在黑暗中打开门，走到院中。

月亮躲到云里去，她呆站着看了半天的夜云，然后狠下心，把卡地亚的信件一封封地堆在一堆，燃了火柴。

一角火星冒了起来，最后炽烈地燃烧了，那些信件，那些祝福，那些语，那些遥远的情怀在刹那间冲了最后的火光。

灿烂的映着她带泪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