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想以权谋私？你自己规定不可以用公家车办私事的。”

凌云志耐人寻味地笑：“现在还不敢，我自有别的办法。”

这是不是意味着，以后就敢了？芷仔细地观察他因历练而更显明的睛，说不上他是变得犀利了还是内敛了。若在当年，以她的个是死也不会欠他的人情的，可如今，有一个人可以信赖，是一幸福。只是，七年的时间，她已不是原来的那个她，他也不是原来的那个他了，经过社会的洗礼，她变得说不上正直也说不上市侩，而他又变成了什么样？

“想什么？”凌云志的面大特写打断了她的思绪。

“没什么。”芷退后。

他打趣：“和我在一起你总发呆，我要怀疑自己的魅力是不是贬值了。”

“是啊。”芷陪他闹“咱们的大会长不再是万人迷了。”

他捧着心：“我的自尊受伤了。”

“别闹了，”芷推他“晚上有空吗？请你吃顿谢餐。”

“好啊，求之不得。老规矩，我买菜，你来煮。”他兴冲冲地先下楼发动车，芷有瞬间失神，他的话，好像两人是一对恩的夫妻。

事实上在别人中看来也是如此，邻居似笑非笑地问芷：“老同学又来客了？”

“是啊。”芷借着洗菜往脸上拍了两把凉，希望脸不要红，不要发。他还在那里嚷嚷着饭后要洗碗，邻居的神更昧了。当然她没有真的要他洗碗，而现在芷后悔了，她犯了一个最大的错误，就是把他单独留在她的房间。

她脱下围裙推开房门的时候，正看见凌云志手中翻开她的影集，目不转睛地盯着。听见门响，他迎上她的视线，神有片刻的狼狈和尴尬，随即又锁住她的，举起相册，轻声问：“这张照片怎么会在你这里？”

那是当初联会时，他为她唱《挪威森林》时石磊拍下的，那天晚上拍了好多照片，洗来时，石磊直夸这张最有神韵，还要贴来展览呢。芷将它偷偷地藏起来，自私地想要独自保存这分回忆，不想让别人分享，后来大家着实找了一阵，没找到也就罢了。再后来，她写了一篇《挪威森林》，就夹在照片后面，不知他发现没有。

芷上前抢过影集合上，有些急：“你怎么翻人家东西？没有礼貌。”

凌云志叹：“很久没有弹吉它了，《挪威森林》是我最喜的歌，改天再弹给你听？”

芷低低地应：“好啊。”

“你要准备相机，我也很久没抱着吉它照相了。”

“好啊。”

“不如哪天你陪我去买一把新的吉它，以前的那把放在纽约没有带回来。”

“好啊。”

“不如我们还到休闲广场去，弹完了吉它还可以舞。”

“好啊。”

“不如，不如…”他没话说了。

“不如你先回去吧，时间也不早了。”芷替他接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