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反正我不想你们在我这里起冲突，所以我拦着你。而且我知，那个朋友很厉害，你们未必是他的对手。我承认楼里常有这位朋友的人手帮我，但是我陆嫣然也不会靠他。倚笑楼在西湖边上开了三十多年了，黑的白的明的暗的了很多朋友，光是我陆嫣然的面，在官在商在江湖，也总能拿得去。我们这行，靠的是情，是信誉，是手段，是银，而不是靠山，你明白了么？”

“那…”

他刚一开，她就打断他：“别问我那个朋友是谁！你讲义气，我也得讲义气，对不对？”

南叶闭上了嘴，他该知的都知了，不该知的又不能问，只好闭上嘴。

“其实你问我等于白问，我跟你说的这些也等于没说。”

“没白问。”他松气“起码我知，你不是凌一笑的爪牙，也知你是个讲义气的人。我还知，我们可以朋友，不用敌人。”

她笑了“你怎么知我没骗你？”

“因为我信你。我信你十句，你就有十句是真话，我信你一句，你就有一句是真话，现在我全信，你说的就全是真话。”

陆嫣然看着他自信笃定的神，突然觉得一狼冲了眶。人家都说：婊无情，戏无意。有谁会全心全意地相信一个青楼女的话，相信一个青楼女的情和义？只有他，只有他啊！这个憨人！

南叶上前一步：“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她偏过去，吞下中辣辣的觉。

“那睛怎么红了？我，我又说错什么了么？”

“没有，真的没有。”她抹了抹睛，嫣然一笑：“南叶，我们俩义结金兰好不好？”

“义、义结金兰？”他吓了一。

“对啊，我尊你为兄，你称我为妹。”

“不，”他几乎起来“不行。”

“为什么不行？”她噘嘴叉腰“你嫌弃我么？”

“不是，不是，我的弟弟妹妹已经够多了。”

“本不稀罕多我这一个是不是？”

“不是，不是。”他又摇又摆手。叫他怎么说？他对她本就不是兄妹之谊，而是男女之情啊。朋友还可以，兄妹是万万不成的。

“那到底为什么不行？”

“因为，因为，因为我…”他急得涨红了脸，又说不，最后叹：“唉，反正不行就是不行，别的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只有这件不行。”

她见他言又止，焦急窘迫的样，心中豁然有些明白了，或许在第一次见面，他看她看傻了的时候，她就该明白了。陆嫣然是什么人，男人看着她的神，她能分辨不么？只是，他是南叶，那个武林世家，以江湖侠义为己任，正直坦诚的南叶；而她是陆嫣然，那个醉倚雕栏，只能笑不能哭，在风尘中打的陆嫣然。

她黯然转，涩涩地：“不行就不行吧。倚笑楼的陆嫣然，就是南世家的义妹，仍然是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