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甘心、也不能替自己叫屈？”

“这是主自己说的。”她觉到他的笑另有意味，但却已雨过天晴。

他定定地看了戈石城的灵位一，淡淡地将收回的目光投在她脸上：“你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吧，我不拦你。不过…”

他自怀中掏一枚以锦线穿系挂在颈上的玉石：“霜河九星珏的老主人正在西北草场，他来紫微垣，是想见他的惟一的外孙女一面。”

坤山凤王。

苍茫无际的草场周边以一人合抱的木栅栏设下分界，近百名戎装兵士守卫着，列成一铁血人墙，雪亮的枪尖在奔放的日光之下冷冷泛光。

刺。

月向晚眯起了，看着前方青翠间飞扬起漫天风尘，蹄的翻腾气势磅礴，远远便让人觉到了地面的震动。风里传来的蹄声、鸣声中夹杂了人的喝与大笑。

在群转向狂奔之后，尘埃稍定，三抹人影在其中渐渐显了廓。

“过去吧。”屠征轻轻一鞭，双一夹，纵前迎。

她望了他如箭疾的背影，握缰绳，也跟了上去。

前方三人也当即放过来。

两方人有一瞬间错而过，如疾风中劲草倾倒，匹在扼勒之下有力地停止，然后踏着小步转。

三人中后两名是侍卫。最前的老者神矍铄，鼻若鹰钩，松弛老态的颊垂下，宽薄的更增长了冷薄练的气质，正是坤山凤王万俟励。

“屠主，本王很久没有这么尽兴纵过了，紫微垣三大场的骏果然不同凡响！”

屠征淡淡笑：“卖给朝廷的，紫微垣岂敢用劣充数。不过还是朝廷的原好，像王爷看上的那几匹照夜狮，都是王上转赐的。”

“既然如此，本王倒是领受得有愧了。”

“王爷喜就好。”

明明是谄媚的话，由屠征中说来却像大方易。

万俟励哈哈一笑，转对上了月向晚的目光，神收敛下来：“这位是…”

屠征：“…王爷想见的人。”

万俟励怔了一怔：“你…你是的女儿？”

万俟正是月向晚母亲的闺名：“外公。”她轻声喊，心里实在激不起什么亲近情。

万俟励来回扫视了她与屠征并骑的模样，又看到她的少妇装扮，不禁大笑：“好、好…屠主，本王的孙女跟外孙女倒都是一样的！”

什么都是一样的？月向晚不解地看向屠征，而他只是笑着，并没有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