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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6/7)

“那谁知呢?豪门院的,杜家的下人又一向风严,我看就算是杜家死一两个人也没得人知…”

笑谈声远去,她只不停地啃着指甲,却仍无法静下心来。他到底还是要娶她,哈…他真的不在乎她的生死!她突地站起,却遍寻不着可用之利,想也知是红纱收起来了。张咬在臂上,血沁在齿间染红了苍白的,却还是不行…她真的从不想以死相威胁他,但是只有这样才能稍减心上的痛苦。

推开门,她决意趁着红纱未回,匆匆逃离这间让她觉得窒息的房间。沉的天幕下,她漫无目的。边喧嚷吵杂的声音仿佛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而她与那个世界隔着一片透明的光墙,无法穿透也得不到那世界的快乐。

当她终于走不到时,才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三岔路。是黄昏,雨将来。路上的行人已经很少,看他们匆匆忙忙每个人都在往家赶。而她,她的家又在哪儿?她已经无家可归了吗?

她想哭,却哭不来。于涩涩地痛却没有一滴泪。原来,泪也有尽的时候。牵牵嘴角,她却怎样也笑不来,又不知该何去何从,脆就在路坐了下来。人们匆匆于她前行过,仿佛烟散云,去了便不再回。久了,她便注意到不远有一个背对她的青衣女,手中提着一把伞,也不知是站厂多久,却一直连动都未动过。不知为什么,她动了下,竟不瞬地看那青衣女,一直看一直看…

终于落下来,还在路上的人四散如归巢的鸦。她却未动,只看那青衣女慢慢地撑开了伞,半回时见了她,那女似乎微微怔了下,便回了以伞为她遮住风雨。“你受了伤?这样坐在地上很容易着凉的…”

依言起,林愔愔茫然地望着面前这张平静却带着淡淡欣喜的面容。大概就是她这平静宁和的气质引了她的目光吧?那是她也曾拥有的心境啊,曾几何时,那平和的心境已然无存?

微微一笑“你也在等人吗?”

“不,你是在等人?”

“嗯,我在等我丈夫。”

“哦!”她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却听那女:“他是一年前的六月初六走的,到今天已经整整一年一月零七天了…”她一叹,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怨尤。

“你一直在等他?”林愔愔讶然望她,难以言喻心中的震撼。四百多个日日夜夜,她怎样度过那些熬人的白昼与夜晚?

“他走的那天,也是个雨天。我送他到这条三岔路上,他对我说:‘贵人门风雨动,我一定会挣很多钱回来让你享福的。’所以,每一个下雨天我都来这条三岔路上等他…”

“你相信他会挣很多钱回来?”

“他挣不挣钱回来倒不重要,平平淡淡的生活都是最真实的。但我相信他会回来,一定会回来的…”她忽展颜一笑,充满了希望“我在‘慈心庵’求过签,签上说他很快就会回来了。”迷眸半转,一辆车驶来。乍现惊喜,目光相随,谁知那车竟越过她。

看那停在不远车,她垂首叹息:“他一定会回来的,一定会…”

“贞儿!”突来的呼声让她猛然抬车驶去,现一张风尘仆仆却满是喜的脸。

“相公!”她的泪了下来。手中伞落在地上,她却狂奔上前地抱住他“你回来了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回来了回来了,再也不离开你…”男人亦地抱住她,再也不肯放手。

久别重逢的惊喜是属于有情人的,而她…摇晃着,她茫然向前走。却有人追上她,她回对上一

对了然同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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