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搓了，再搓就破了。”

他扬声阻止我搓手的动作。除了低垂着，我没别的事可。

“你今天很不一样。”

我抬瞪他一，不知他又在玩什么样。

“湖绿很适合你，平常为什么不穿这件洋装？”

“这位洋装放在家里，回来才穿。”

“可见你不是三。”

我是三？那他是什么？臭！

“我妈不喜我穿黑和白，这件洋装是她剪布料请裁师帮我的。”

“以后我也可以买布料请人为你量制衣吗？买我喜的颜。”

“别想改变我。”

“你不愿意为我些改变？”

侄儿救了我，他哭的正是时候。

我房里抱他来，在客厅里踱步哄着他，但他仍哭个不停。

“是不是饿啦？”他在我边跟着打转，婆地问。

“不知。”

“你先放他回床上，看看是不是布太了难受，所以才会一直哭。”

在没有第二个人可以帮忙的情况下，我姑且信之。果然，儿屙便便了，打开纸我就愣在那儿。

“我来吧！”他挤开我，了我站的位。

“噢。”

“拿巾给我。”

“噢。”

他轻手轻脚地替我儿，动作完。

“拿一片纸来，还有粉。”他一个令，我一个动作。没想到在我的地盘上依然由他发号施令。

只了两三分钟，他让我儿安静下来。

“小家伙，舒服了吧！”他抱起我儿。

“你不是没小孩吗？怎么会这些？”

“我看过我替她儿换布，我也实地作过。”

原来如此。

“把他放回婴儿床吧！”我说。他抱孩的画面看得我有不舒服。

他放下我儿，拉我回客厅坐着。我终于想起电视可以打发他，上打开电视机让客厅闹一。

不久，我妈回来了，我上前去分担她手中大包小包的“供品”他也过来凑闹。

“给阿嘉拿就好了啦！”妈不好意思麻烦他，不过他已跟我了厨房。“放这就好，你们去坐吧！”

“伯母，我会菜，留在厨房帮忙好吗？”他极尽阿谀谄媚之能事。

“免啦！我一个人比较习惯。”我妈一句话，他乖乖跟我回客厅了。

大概是因为家有“贵客”哥哥嫂嫂今天提早回来吃晚饭。

“你们怎么回来得这么早？店里怎么办？”我问。

“今天提早收店，我叫阿志也早回去。”哥答我一句便和捷思握手寒暄，两人一见如故，闲聊起来。嫂厨房帮忙，我专心看电视。

晚餐果然丰盛得不像话。我爸过世之后，妈在三婶的“到府办桌”工作过好几年，办这样一桌喜宴的菜对她来说一也不困难，我家的冷冻柜里有各式海鲜，今晚捷思得以一偿宿愿。

“这么多菜啊。伯母，辛苦你了，不好意思。”捷思望着一桌菜对我妈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