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而已。

离开台北的前一晚，我忍不住打了电话向他别，我是舍不得他的。他祝我一路平安，潇洒得可恨。也许他已经找到可以共度景良辰的佳人了，是公主吧！

一回到镇上，淳朴敦厚的气息上沉淀了我心中纷纷扰扰的思绪，突然有一新生的觉在我内窜烧。一回我有了远离台北，回家乡工作的念。

儿的颈长了，我终于敢抱他在怀里摇一摇。他是我哥哥嫂嫂的未来，就如同我和哥哥是我妈的未来一样。

我呢？我的现在又是为了怎样的未来而存在？

“阿嘉，囝仔给我抱，他要困了。”妈妈从我手中要回她的孙，那也是她的未来。

“妈，我去哥哥店内帮忙。”

“好啦！你去。”

扮店里生意很好，批发零售各南北货、杂粮。送货小弟每天要去好几趟，哥哥嫂嫂镇日亦忙得不可开。

我要嫂嫂回家休息，我来替她。

嫂嫂离店之后，我哥更忙了，因为我没帮上什么忙，常常找不到客人要买的东西。

最后哥哥脆只要我负责收钱找钱的工作，汗颜。

好不容易到了离峰时间，客人顿减，哥哥得以气，他泡了功夫茶，和我品茗聊天。

“你这次回来好像瘦了一。”

“有吗？”

“一啦！不很明显。”

“回来住两天就了。”

“最近怎么样，有没有到男朋友？”

“你别每次都问人家这个啦！”

“要不然你叫我问什么，问你有没有长一哦？”“讨厌，不跟你讲了。”我白了哥一。“你和嫂嫂什么时候要生第二个？”

“什么时候都可以啦！妈叫我们赶生一生，她都会帮我们带。”

“讲是这样讲啦！你还是不要生得太密，妈的会吃不消的。”

“我知啦！如果再生的话，我会多请一个人顾店，让你嫂嫂在家带小孩。”

“这样才对嘛！”

“你只会烦恼这些，自己呢？自己还要人家替你烦恼哩。妈好像有跟阿青婶提过帮你留意合适的对象，找时间安排你跟人家相亲。”

“妈那么着急嘛，你也是到三十一岁才结婚呀！”

“我是男生，不一样啦！你要老姑婆啊？”

“现在的女生三十岁结婚都算早的呢。”

“你真番哩！”

电话响，替我解了危。“电话啦！”

罢好有人来买五香粉，这个我知放哪，之前卖过一次。我找钱给客人时，哥也讲完电话。

“你嫂嫂说家里有客人，叫你回去。”

“客人？什么客人？”

“她没讲那么多，只叫你赶回去。”

“噢！那店里只剩你一个人，可以吗？”

“阿志送货上就回来了，你回去之后你嫂嫂就会过来，不要啦！”

“那我回去喽！”

“走路小心一，别憨神憨神的。”

一路纳闷的我，在靠近家门时有了解答。远远地我早看见一房车熟得碍，再近一，车牌号码证实了我的推测。

“嗨，是我。”大人端坐在我家客厅里。

我妈抱着孙和我嫂嫂在一旁陪他坐着，看见我门，婆媳俩如释重负，这才了大气。

“阿嘉，先生来了。”听我妈说这句废话就知她有多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