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她才把工作辞了，除了当家主妇，偶尔也喜去朋友家打麻将，但她从不会忘了回家煮饭，因此柴庶寅才能容忍她的打牌好。“帮我去买好吗？”

柴桑起走房内，一言不发的抓起外穿上，让周希玲知这表示她愿意。相这么多年，周希玲当然了解柴桑的沉默寡言，和她通常用行动来表示意愿的习惯。

“只买吗？”柴桑平板的问。她没想要整理发，从中午睡醒后她就没梳过，不过她想也不需要，短发的好就是双手随时可以替代梳，更何况她又不远门。

“嗯…顺便买几罐果回来吧！柴雁今天要回来吃饭。”

听到柴雁的名字，柴桑不着痕迹的僵了一下，而后接过周希玲手上的钞票步房间，两个人一起下楼，周希玲转回厨房，柴桑走向门。

她低垂着，两手外袋走向便利商店。一路上有几个邻居对她微笑，而她仅是个便继续走。她不擅和人打，更没有多余的自信能人群中，从小被嘲笑和比较令她信心萎缩，她没什么朋友，大学毕业后在外工作仍然独来独往。一年前辞职投画稿工作后她就一直待在家里，日自由舒适、不虞匮乏，毋需招惹外界是非，也习惯了孤单。她知自己会一直孤单下去，但至少孤单向来是她喜的伴。

一手提着饮料，一手提着从便利商店走来，才到巷转角，后便传来汽车喇叭声，柴桑转过，看到柴雁在驾驶座上对她微笑，车上除了柴雁之外没有别人，柴桑本来以为陆雍泰也会来的。

“知我今天要回来，所以特地去买饮料？”柴雁兴地问。

不过柴桑怀疑她真的想对她微笑，柴雁向来不会给她好脸看，一方面也因为她受不了柴桑随意、懒散的打扮。

“妈要我替她买，”柴桑面无表情地举起另一手的提袋给她看。“她要我顺便买饮料，我本来不知你今天要回来。”

柴雁无所谓地耸耸肩，柴桑不迎她并不重要，反正在其他家人中她是第一就够了。她踩下油门驶离柴桑边，完全没想要帮柴桑先把东西载回家。

柴桑望着她的车在家门前停下、熄火，心里猜测柴雁的心情应该很好，不然她早因柴桑没给她好脸看而变脸了。柴桑低着继续提着一边轻、一边沉重的提袋走回家。

当柴桑听到柴雁甜的笑声时，她已经站在柴雁的车旁了，这才发现柴雁还没屋，正站在车和斜对面的一个男人说笑。柴桑望过去，发现那个把柴雁逗笑的男人是柳以樊，他的车从巷的另一弯来，停在自家门前。

柴桑在原地僵立片刻，视线不敢在柳以樊上久留，她知他正在打量她，也许是在比较她和柴雁的差别吧！她不发一语了家门，免得打搅门前那对金童玉女的叙旧。

柳以樊望着柴桑屋，纳闷着她为什么总是闷闷不乐？不过他更兴趣的还是许久未见的柴雁，她比以前更漂亮了，还多了成熟的女人韵味。他们住得虽近，但他和柴雁却好像有很多年没见了，他刚在家门前停好车就发现她，本来想直接屋，因为由停在他前面的车看来，以凡和劭已经来了，但柴雁突然叫住他和他寒暄，他们便聊了起来。

“她一都没变。”柴雁像个忧心的般，望着妹妹屋的背影摇叹气“我常怀疑她有自闭症。”

以樊微微一笑不作回答，说任何话都可能得罪她，他相信柴雁就算以前常嘲笑妹妹，但心里还是很关心她的，毕竟都已是个三十岁、心成熟的女人了，而且他也认为柴桑有自闭倾向。接着他想起一件事。

“你应该劝劝她别半夜三更的在外面游，太危险了。”

“你常在半夜看到她？”柴雁皱起眉，认真地询问，让他觉得她很替妹妹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