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要她重复这理所当然的事情到不耐烦。

“喂，我可没要你当我的助手，你对这方面本一窍不通。”他的气变得沉，那个不好的预真他妈的准极了！

“我迟早都要懂的，不如趁现在开始实习。”她耸耸肩。

以樊受够了，情绪愈来愈激动，偏偏她又那副早该如此的德行，他终于提分手。

“分手？！”她终于震惊且正经的瞪着他。“你疯了？”

“我很正常，疯的人本是你！”就这句话，两人在办公室里大吼大叫，曲织旋不能容忍别人当面批评她，即使那个人是她想嫁的男人。

争执在过去几个礼拜来变得愈发令人厌恶，现在她倒不敢再提结婚了，但也不肯分手。虽早知曲织旋的脾气，以樊仍渴望一拳击昏她，她闭上那张尖酸刻薄的嘴。

她比他还暴力，只要有事不顺她就会然大怒，最常捣的地方是他的工作室，幸亏他的设计师们阻止得当，不然很多设备都会被她砸烂。而为了保护工作设备，设计师们反倒成了箭靶，几天下来，几乎所有设计师都受了伤，以樊当然也无法幸免。他可以为了她波及无辜而揍她一顿，但始终没手，他不想把场面得那么难堪，而且他也清楚一旦手她就更不会善罢甘休了，她是他见过最懂得让人生活在地狱边缘的女人。

容忍的极限有多大？以樊自问。他到现在还任她向他的极限挑战，也许这就是她持续期望他们可以重再来的原因。

他叹气沉沙发中，享受着得来不易的宁静。外路灯的亮光透过窗洒本该暗黑的客厅，他父母应该早已睡，他希望他们在门的争执没吵醒父母，更不希望吵醒任何一位邻居，不过有一位似乎尚未睡。

他的思绪飘向柴桑略受惊吓的表情，不禁怀疑她为什么这么晚还在外游？从她手上印着便利商店商标字样的塑胶袋来看，她肯定是去买宵夜。他依稀记得她的工作是绘画，难画家都是夜猫吗？她不知女人这么晚在人烟稀少的巷里漫步有多危险吗？即使便利商店就在一条街之外。

从孩提时代起，柴桑就是个再平凡不过的女孩，她总是安静、内向，由于她的默不作声使她很容易被遗忘，几乎每一项游戏都不见她的踪影。以樊还记得大家常笑她丑八怪，她柴雁更是肆无忌惮的当众对她嗤之以鼻，成年后的他们会认为那些都是儿时的无心玩笑，大家虽常言嘲笑却不见得明白真正意，只会跟着领导者起哄。不过他相信那对柴桑必定造成某程度的影响，只是没有人了解影响层面有多广。在她这一年来因作画而声名大噪以前，本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存在…他自己也是，若不是听到父母谈论她的才华，他甚至连她的名字都记不得。

想起柴桑就一定会想到柴雁…柴家有名的大人。他和柴雁在国小时还有段纯纯之恋呢！她漂亮又聪明，笑容和嘴一样甜，很少有人不对这样一个人见人的女孩印象刻。随着年龄的增长，彼此都有各自的社圈，那段清纯的恋情渐渐无疾而终，只是这附近的邻居仍一味的期待着“柳柴联姻”

他大学毕业回来后，柴雁早搬去住且听说有男朋友，过没多久她就嫁人了。当时他倒不觉得失望或后悔，因为他也有要好的女朋友，倒是邻居们有好长一阵都对此惋惜不已，他真为这怪异的小巷文化到好笑。

话说回来，为柴雁的妹妹，柴桑总是被大家拿来和艳名远播的比较，心里一定很不是滋味吧！不过柴家的人还不只柴雁，排行第三的妹妹柴恩也是个不同类型的人，虽说自不同娘胎，但柴桑未免太异类了，以樊不禁开始同情她。

尽管貌不惊人，女人在夜中单独行动依然危险，也许他该告诉妈妈，请她在和柴太太闲聊时，提醒她别再让柴桑在半夜时单独外游。他可能稍嫌多闲事了，但以他们多年邻居的情分，令他不容她这么明目张胆的暴在危险之下，他可不想一辈因她可能事却没事先警告而良心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