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怎么不觉得这件好看，还是旧的。”嘴里这么说，冯国琳还是拾起来搭在上，对镜又比划了半大。

“那你就选自己喜的穿嘛。”

她耸耸肩，对如此的“上课”内容到不耐烦。在她看来，冯国琳除了鼻稍塌、嘴稍大之外，还算长得端正，本无须在服装上大作大章。

“那我就选这件好了，汪洋喜蓝。”

“随你。”

“好吧，就这件。”

接下来，冯国琳又央着地拍之前开的法文名著的内容大概说明了一遍，准备临阵磨枪，以备不时之需。

唐净非知隔天上午她要去接机，接的是学成归来的汪洋。

用法语谈一阵之后，唐净非挂上电话。

“阿姨，我们一起推婆婆去散散步。”

被她称呼为“阿姨”的妇人听了这话显得有些不安。

“唐小，你今天不去啦。”

“嗯。”她笑着。“今天的太很，让婆婆去晒晒吧。平常你一个人要扶她下楼可能有困难，我今天刚好有空，一起下去吧。”

“这样不好意思啦。”

“怎么会呢？要不是我住的地方是三楼，婆婆也不必天天被关在屋里。你们本来住平房，婆婆可以天天晒太。”

“你不要这样说。”妇人更不安了。“你这里已经比我们原来住的地方好太多了，而且你还付我工资，我…我们很激你。”

“阿姨，我懂你的意思，不过这话以后别再说了，好不好？我要你记住，婆婆是我的外婆，你是替我照顾外婆的看护。”

“我记住了，唐小。”

“嗯。”她满意地。“那我扶婆婆下楼，你来搬椅。”

“好。”

冯家为汪洋举行了一个小型聚会，受邀的都是年轻人。

唐净非也在受邀之列。冯家兄妹都在事前当面向她提邀请。她觉得，妹妹意在炫耀自己的心上人；哥哥则在制造与她相的机会。

她答应前来不为满足兄妹俩任何一个的心愿，为的是自己。

罗娜替她开门，接近客厅时，她听见一阵突起的笑声，显然是有人刚讲了什么好笑的事。

冯国森注意到她，赶忙迎了上来。她摇摇手，示意他别忙着介绍。于是他没声张，微笑着请她到客厅一角坐下。

她从容地打量了一下，包括冯家兄妹在内，偌大的客厅坐着一打年轻人，男的女的都有。

很快就认汪洋了。除了因为他的气质众，还因为她早看过他的照片了。

他坐在圆形茶几一张背椅上，正在讲话，散坐一旁沙发上的每个人都饶有兴致地聆听。

他的声音沉有磁，言谈间偶尔掺上法语单字和简洁的手势。

一个傲自信的男人。尚未看清他的脸，但唐净非已肯定了这一。

她瞟向冯国琳，发现她又刻意打扮过，穿的还是蓝的衣服。但是此刻的女主人，完全没有炫耀的神，目光牢牢地盯着发言人，慕崇拜之情满溢眉间。

惊叹连连，笑声不绝。

“…别人怕，我可不怕，我跟他们说，我一定要参观雨果的故居，否则不走…”

“汪洋，”冯国森打断他。“讲慢一，这里刚来了一位雨果的崇拜者。”

汪洋和众听众这才将目光移到唐净非脸上。

冯国森指着她。“唐净非，国琳的法语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