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羞成怒地反驳。“好歹我也供她母女两个吃住好几年，在她上捞几个钱也是理所当然的。再说她是咱们凌家的孩，我们兴怎样就怎样！”又对素素瞪说：“死丫，你还不过来，躲在后有什么用？你非要我打你不可吗？”

“我不会让你们带她走的。”杜觉非冷冷。

凌氏夫妇见杜觉非一直维护素素，又见她已落得一朵似的，动人。想来杜觉非必是对她十分另相待，更或许他俩已有一。若真是如此，杜家的商号不小，必是财大势大，而且现在站在人家的地盘上，这会儿若真和杜家的人撕破脸，他们夫妻俩也不一定能带走素素，倒不如将计就计，在姓杜的上敲一笔得了。

于是当下换了一张面孔，涎着脸陪笑：“其实杜二爷您想留下素素也不是不行，我们夫妇也不是那么狠心的人，非要把自个儿外甥女儿往火坑里推，只是实在是穷得没饭吃了…”

“不用废话了。”杜觉非牢科他会有此一说。“你说吧！你要多少？”

“这…”凌朝贵脆心一狠，先开个天价来，若是不行，见机再讨价还价就是。“我们夫妇两个也一直想筹钱，小生意…这生意嘛，少说得二百两银吧！”

素素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当初他们将她卖给红姑，也不过只收了人家十两银。怎么才五、六年，就变成了二百两？这不是摆明了要敲诈吗？

这样恬不知耻的亲戚令她又羞又气，从小到大，她从没觉得如此难堪过。

“二爷…”素素不自禁地拉住杜觉非的手。原是想劝他不要答应，可是又想到，若是二爷不答应，那她岂不是就得跟表舅走了？一时之间，她也不知该说什么。

杜觉非也在外走动了好几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怎么会不知他们本就是漫天开价，趁火打劫。他虽然也对这个数目到讶异，可是脸上却不动声。

忽然间，素素伸手过来握住他的，他回看了她一。即使她没有开说什么，但他已觉得她的神情就像是六年前一样，那时的她，走投无路，孤苦无依，低声下气地求他收留她。

那一刻，他刻地受到，无论如何也不能看着素素受半委屈，哪怕只是一个恐惧的神，他都觉得万分不舍。

他暗自发誓，日后一定要好好保护她，让她一辈再地无惧无忧，永远逃离过去的黑暗…杜觉非一牠的手，朝她，要她放心！

素素却不知该书还是悲？

“好，就这样吧！”他不愿意多说，尤其不愿意在素素面前同他们讲价。她不是货，除了将她留下来之外，他还得顾及她的受。“咱们一言为定，我上给你二百两，你们从此不许再来打搅她。”

“二爷…”老赵一直在外听着，此时忍不住来劝阻。

杜觉非先一步挥手阻止，又：“赵叔，你去帐房取二百两银来。”

凌氏夫妇听他一答应，简直是喜望外，就算是卖给红姑也不可能卖得这样的价钱。

“好好好，我以后不再见她就是。”他两人兴得合不拢嘴，满称应。但心里又不免暗自可惜，早知姓杜的这样看重这个丫，他们就该多叫一才是！

老赵心不甘情不愿地将银捧来，说：“二爷，虽然这会儿是谈定了，但我想还是得立个字据才好，否则难保他们哪天不会髓知味，又来讨索。”

杜觉非一听也对。于是在桌上提笔而就，写了个契书。

“你在这上签个名吧！素素算是卖到我们杜家了，从今以后，除了杜家，任凭是谁都再跟她无关了。”说罢使将契书推到凌朝贵面前。

凌朝贵红了脸，讷讷：“可是我…我不会写字呢！”

“盖个手印也行！”赵叔在一旁冷冷，拉着他的手了一个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