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霞料想此事瞒也瞒不住，不如实话实说。“她离开我这儿了，走了三个多月了，我曾派人到去找过，可是都没消息。”

“走了？”端木容像是整个人坠到海里，呼一。

“为什么？”

仙霞踌躇着，不知怎么说才好。

“你快说啊！”端木容着她。“你当初跟澎康把她要了过来，你是怎么说的？你不是说和她情同妹，是为了她好的吗？怎么又走了她？”

“没错，我是为她好。”仙霞反驳。“而且我也没有走她，是她自个儿一声不响地离开府里的。”

端木容厉声质问：“一定有原因，俊俊不是不知分寸的人。”

“我这么也是为她好。”

“你到底了什么？”

仙霞只得：“我想把她许给我家老爷作妾，我们妹俩同侍一夫，一心打理这个家，这还不好？我叫她好好考虑、考虑，谁知当天晚上她就收拾了包袱，一声不吭地走了。”

“许给你家老爷作妾？！”端木容看着她。“你当初把她带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个吧！你早就打算好了，是不是？”

“是又怎样？”仙霞被他瞪得发，大声。“总好过她在李家当歌伎，迟早还不是要送给别人作小妾，不是李公自个儿收着，就是送别的客人，难还会有什么更好的路？我又不是不明白你们这些有钱人的把戏。”她又哼了一声。“既然迟早都是要走上这条路，倒不如跟着我。再说，我当她是自己人，又不像别人家的大老婆会欺负小老婆、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端木容冷笑：“你倒是贤良大度得很，不是才刚扶了正，怎么这么快就想替你家老爷纳妾，难不怕俊俊夺了你的？”

仙霞倒也快，老实说：“我正是担心这，不过与其让老爷到外去挑，不如我替他选可靠的人。况且我、我不能生养，如果俊俊可以替老爷生个一男半女，对咱们妹俩都好。”

“好了，你别说了！”端木容忽然一声怒喝。“你就是这样跟她说的吗？”

“是又怎么样？”仙霞也动气了。“奇怪了，你凭什么指责我？你要是真心为她好，为什么不留下她，而把她送给李家？你还不是一样只当她是件玩意儿！我承认我是有私心，但这对她又有什么坏？总好过让她在你们这些自命清的公哥儿手里转过来、转过去得好！”端木容顿时哑无言。

仙霞看他这个样，知是到他的痛，更加得理不饶人。“你对她很好吗？你怎么不想想，如果你真的对她好，那她在我这儿受了委屈，为什么不回去找你呢？可见你在她心中也不算什么好人吧！”

端木容脸一变，踉跄退了一步，然后转离开。

他了知府宅邸，他不知该去哪里？该往哪儿走去？他一个人在陌生的开封街上转来转去，直到季夫人派了家仆来四寻他，才把他给带回去。

“容儿，你去大半天了，我怕你迷了路，派了小厮去知府那里接你，却没接着你。”季夫人拉着他的手。但见他神凄楚，柔声：“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要去看看俊俊，你见到她了吗？怎么不接她来玩儿呢？难吵架了？”

端木容一听到俊俊的名，心里一酸，泪直滴下来。

“怎么了？”季夫人第一次见端木容如此，他一向好自恃得很。她忙问：“她了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