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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2/5)

桃杌绞尽脑,加油加油,将来想要升官发财,这个时候绝不能在大人面前漏气,到底那婆叫什么呢?

“桃杌,你可知窦娥是谁?她就是两淮廉访使窦天章大人唯一的女儿!”衣剑声此语一,桃杌仿佛遭焦雷劈中,无声无息,再也说不话来。

“好像…好像是真的。下官原本只想吓唬窦娥,好叫她供实情,就算下官方法用错了,张老可能真是死于窦娥之手,大人明察啊!”桃杌这会儿换为他伸冤了。

桃杌洋洋得意,将他的见解说与两位大人知晓,两位大人一定会夸他慧,断案清明。

“窦娥是自认罪名,还是被你屈打成招,你老老实实说来,若有半字虚言,小心你上人!”衣剑声没有方慕平的耐剑来大声喝问。

“桃大人,你大刑伺候,窦娥仍是不招,所以你以蔡婆婆的生命作胁,这才顺利取得她的供,我说的没错吧?”绫甄陈述着梦中所见的暴行。

“既然蔡婆婆系孀居寡妇,窦娥何来公公之有?”衣剑声发问。

“被葯死的张老,娶了蔡婆婆续弦。张老有一个儿名叫张驴儿,好像也没有媳妇,所以想娶守寡的窦娥为妻。”桃杌想起来了。

“太守何以认定窦娥就是葯死公公的凶手?何不将其中理说来听听?”方慕平的语气仍然平稳,他不想打草惊蛇。

一年前才调来荆州,三年前窦娥就是桃杌审判的喽?绫甄冷端详桃杌,此官人品低下,无能又兼狗,枉杀窦娥大有可能。

方慕平不动声,笑:“那可真是太好了,有一名女名叫窦娥,自小与生父离散,她的父亲多年来四托人打探女儿的消息,听说楚州山县三年前决一名女犯,名字也叫窦娥,不知是否是同一人?”

方慕平和衣剑声对望一,心中同时浮起一句话…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工夫。衣剑声的手,已经搭上剑柄。

“窦娥?山县确实有这个人,她犯下葯杀公公这等十恶不赦之罪,下官斩立决,三年前便已伏诛。不知大人们要打听的那位窦娥,是否和孀居的婆婆相依为命?那婆叫什么来着…”

方慕平然大怒,喝问:“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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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杌吓得心胆俱裂,颤抖着回答:“窦娥不肯招,下官的确动了小小的刑罚,那时她的嫌疑最大,所以我才…”

“对了!叫蔡婆婆,下官记得公堂上那蔡婆婆也曾到案说明。”他欣地拍拍自己的脑袋,还好,还用。

桃杌当场吓破胆,噗咚一声跪下来,他颤抖地说:“大人教训的很对,下官知错了,大人的教训,下官谨记在心。”

州大小事情下官可是一清二楚。”

行取暴!桃杌,你向天借胆!”衣剑声剑尖抵住桃杌的脖,只要慕平兄,他上了结这狗官的贱命。

桃杌接着:“窦娥又说张驴儿本是打算葯死蔡婆婆,不料差,她婆婆没有喝那碗汤,反而是张老喝了汤,一命呜呼。下官认为这是窦娥为求脱免刑罚,所想来的杜撰情节罢了!天下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方慕平震怒了“窦娥陈述的内情虽然曲折,却也不无可能。若说天下没有儿葯死老理,窦娥又为什么要葯死张老?她犯案动机不明,太守怎能凭一己先为主的心证,就判人死刑?”重重一拍。这狗官不但草菅人命,竟然还沾沾自喜,以为自己是包公再世,日问事,夜断事,大公无私哩!

桃杌开窍了,两位大人本就是要来调查窦娥一案,他千不该、万不该大嘴,不说还没人知窦娥案是他判的,真是祸从

“案发之间,除了张老外,只有窦娥、蔡婆婆和张驴儿在场。汤是窦娥的,她的嫌疑最大。蔡婆婆卧病在床,不可能下毒。窦娥辩称是张驴儿趁她去拿盐的时候,在汤中下毒的。可是天下哪有儿杀老理?下官自不采信。”

“两位公,要查明事实真相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找羊肚汤中毒葯的来源。”绫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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