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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4/5)

泥,但是他又吐来,秽到枕边和上。特护想用巾为他清理脸上和上的污浊,他不安分地扭动抗拒着,可心余力绌。

我叹了气,知为什么,之牧一向有洁癖,家里的床单两天就要换,衣穿一次要清洗,他连岳父布菜都不肯赏脸--这样的人怎么会让陌生人对他任意摆布,哪怕是神志不清的情况下,他依然反得厉害,这个乖僻的男人啊。

“我来吧。”我走过去,接过护士手中的巾,用最近的距离俯下贴近到他耳边,轻轻说:“之牧,是我,静言。”

他侧了侧睛有些迟钝地转向我,咙里咕噜咕噜作响,我看到他一的冷汗。我的泪猛然涌眶里,几时见到过这么狼狈无助的刘之牧?而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那一刻我没有任何把握,他认不认得我?即使认得,他还愿不愿意让我陪伴?但是听到我的声音,他似乎舒了气,不再挣扎,任我用拭他的脸和被单下半,我也长长地舒了气,泪像断了线的珠一颗颗往下掉。还好,他还肯给我一个机会,哪怕只是这一瞬间。

之牧终于完全清醒过来,碍于他的质,即使注了抗过,对麻酔藥品的使用仍然相当谨慎,他痛得时常痉挛。我日夜守侯在他旁,不眠不休地照顾,为他梳理发、、伺候他的大小便,他痛得厉害时我会把他像孩似的拥在怀里,一边泪一边柔声安,他痛苦扭曲的面孔会在我的喃喃低语中渐渐平静。但有一次他在搐之下突然一咬住我的脖,虽然很痛我却没有挣脱,心里还有少少欣,起码仁慈的上帝还让我陪着他一起痛楚,让他依赖我。那些日里我和他可谓是,我即是他他即是我,他痛我会跟着痛,他舒坦我便放松,如此的生死与共,不离不弃,我拒绝与外界的一切接,只是单纯地守着他。有时凝视着他的睡颜会想起那首很古老的情诗:你,忒煞情多…你泥中有我,我泥中有泥,呵,原来就是这么回事。

咬我过后他用歉疚的目光望着我被包扎的颈边,我笑笑:“如果你从此养成习惯,或许会被送科学院研究是不是血伯爵的后代。”

他转过不理我,自从他清醒后几乎不与我说话,也没有什么好脸对我。患难见真情,虽然过往的芥在生死面前已经无足重轻,但我知他还没能完全消气,就这么轻易地原谅我显然心有不甘,而且找不到一个光冕堂皇的理由收回曾经说过的话--更或者他并没有打算收回?我也不着急,更不敢主动提起车祸前的争吵,只要他能好起来,只要他快乐地生活在这世上,无论他什么我都不介意。

直到有一天…

那天从医生办公室来,我以为之牧睡着,因此放轻了脚步来到病房门。门是阖着的,我轻轻扭动门柄,打开一条,特护不在,只有静仪陪着之牧在说话。不知于什么样的心情,我停下了脚步。

“静仪,你年纪也已经不小,怎么还不打算成家?”

“是不是要一个人才能与他走婚姻呢?”静仪反问。

“一般情况下是这样的。”

“那夫你知不知神话故事里有一鸟,一生都在飞翔,唯一一次着陆就是死亡的时候。我的情也像是那鸟,一生只有一次。”

之牧沉默半晌:“没听说过,我在国外长大,中国神话故事听得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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