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留张纸条不是比较快吗？”

他震惊地挑起了眉，但她本不给他嘴的余地。

“你敢说你这些日来不是在躲我？你敢说！别太估你的演技，也别太低估我判断的能力！”她冷冰冰地：“给我一个答案！告诉我为什么！”

他的神痹篇了她的，以洁打鼻里发了一个似笑非笑的冷哼。

“有的时候，沉默并不是最好的回答，亲的大哥，”她一字一字地，下定决心要到底了：“你以为你什么都不说，我就什么都不知吗？我没有那么迟钝！”

平浩震惊地抬起来，整张脸不可抑遏地烧成了红…或者是她愤怒的睛将一切都看成了红呢？以洁地握着拳。“我知你在封闭自己，因为你相信自己一文不值；我知你在拒绝去活，因为你认为自己不得到幸福，”

“小洁，你不明白。”他的嗓音嘶哑，但她再一次截断了他。

“我不需要明白，我不想明白，我很兴自己对那荒谬无聊的罪恶没半明白！”她激动地喊：

“这太可笑了！我这一生从不曾见过一个比你更宽大、更仁慈、更愿意付的人，是什么样的理由居然会让你相信自己害死了她？你能阻止的动吗？你能阻止的萎谢吗？然则别人格上的弱，凭了什么要你来负责？”

“小洁！”他试着说话，但她理都不理他。

“就算家琪真的是自杀的又怎么样？你应该比谁都更清楚，这人间世上有许多事，并不是”存心“或”故意“所产生的，而是命运的纠缠牵扯所引发的。这中间没有所谓的是非对错，因为我们没有谁能够预料到事情的结局，它只是…应该这样发生，所以就发生了！你因为这事而责怪自己吗？你不觉得你太自我膨胀了吗？你是人，不是神哪！”

“小洁，事情不是…”

“不是怎样？”她愤怒地瞪着他，知觉到激动的泪已然冲了她的眶：“老实说我也不在乎！我只知你绝不会存心伤人或害人，这就够了！对你而言也应该够了！不怎么说，死的人尸骨已寒，活的人总得要继续活下去。与其将自己拿去殉葬，为什么不多为你边活着的人着想呢？伯伯一直到去世的时候都还在担心你，还有何妈，”她激动得声音哽：“如果你在自己没有知觉的情况下辜负了活着的人，又该怎么办呢？如果我说我上了你，你打算怎么办？如果我说你不我的话我就要去自杀，你又要怎么办？你清醒一吧，大哥…”她再也说不下去了，掩着自己的嘴回过就冲回自己房里，扑倒在床上大哭起来。

她哭了个天昏地黑，哭了个肝寸断，仿佛要把这些时日以来的伤心事一气哭完似的。最后她终于哭到疲力竭，哭得痛裂，就这样趴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她不知是什么样的第六使她醒过来的，或者是房门打开时轻微的一响罢。以洁本能地抬起了上半，眯着睛朝房门瞧去。她的双睛仍然因了那一阵大哭而浮酸涩，心脏却在看到那条修长的人影时激不已。大哥，她差一就叫了来，却在那声音到达咙的时候将它吞了回去。走廊上的灯光使得那人的形不可能被错认，而烈的失望使她几乎倒回床上去。但相反地她却坐得更直了，一伸手扭亮了床边的小灯。

“有事吗，小扮？”